“現在告訴你。”
姜扶搖沒有因為他終於說出來便立刻消氣。
她只是認真看著秦燼。
“還有嗎？”
秦燼想了想。
“現在能確定的，沒有了。”
“猜測呢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猜測可以不說。”
姜扶搖說道，“我不是讓你每天想到什麼都向我稟報。”
“我只要一件事。”
秦燼點頭。
“你說。”
“別再因為怕我危險，就把真正和我們兩個人有關的事情藏起來。”
“可以先告訴我。”
“然後我們一起決定誰去、誰不去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我可以聽你勸。”
“但不能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秦燼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
姜扶搖看著他。
“不是隨口答應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再說一遍。”
秦燼有些無奈。
“姜扶搖。”
“以後會影響我們兩個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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