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只是沉默了幾秒鐘,就點了頭:“行,飯盒的事我來辦。
不過每天最多一個飯盒,再多我就沒辦法了。
後廚幾十號人,不只是光我一個,我帶了他們沒有他們能樂意嗎?
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易中海雖然不是很滿意,但也知道傻柱所言不假,畢竟這個是長期任務。
現在傻柱給賈家帶飯盒就算災年過去,這個飯盒也不會變。
一個飯盒也好過沒有。
“柱子,你這份人情我想賈家不會忘的,他們會感激你一輩子。
往後賈家那邊我該出的不會少,你只管帶飯盒,其他的事我來安排。”
傻柱擺了擺手,“一大爺您客氣了,秦姐家困難,能幫一把是一把。”
易中海沒有多坐,又說了兩句話就起身告辭了。
他走後,傻柱把門關上,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,目光落在桌上那瓶二鍋頭上。
他抬手摸了摸後腦勺,嘀咕了一句“都是欠的”,重新坐回桌邊,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仰頭幹了。
易中海從傻柱家出來,沒有首接回去,拐了個彎又敲開了賈家的門。
賈張氏正歪在炕沿上,聽見敲門聲親自起來開了門。
看見是易中海,臉上的表情立刻換上了熱絡:“老易來了?快進來坐。”
易中海在堂屋裡站定,沒有坐下,把跟傻柱商量好的事三言兩語說了一遍。
“柱子答應了,往後每天從食堂帶一個飯盒回來給你們家。
每天晚上讓淮茹在月亮門那邊等著就行。”
賈東旭從裡屋走出來,聽了這話臉色不太好看:“師父,讓我媳婦每天晚上去等傻柱,這不太好吧?”
易中海看了他一眼,語氣不急不緩:“你想想,除了淮茹,咱們院裡誰能從傻柱那兒佔到便宜?
他那個脾氣全院都知道,除了淮茹開口,換誰去都不好使。
院裡還有你媽看著,出不了事。”
賈張氏在旁邊哼了一聲,目光往秦淮茹那邊一瞥:“聽見沒有?
拿飯盒就好好拿飯盒,別讓我看見你跟傻柱拉拉扯扯的,不然小心你的皮。”
秦淮茹抱著小當站在角落裡,低著頭應了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傍晚,天剛擦黑。
秦淮茹早早就出了門,站在月亮門旁邊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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