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裡閆解成沒往南區那塊地方跑,也沒聽到有人打聽,他懸著終於放下去了。
但那票證他還不敢亂動,反正沒到日期等再過兩三個月再說。
這天閆解成在門口坐下,沒一會就聽到吵鬧聲,好像是賈張氏謾罵聲,他跟著大夥去中院看熱鬧了。
看見水池邊圍了好幾個人,傻柱站在人群中間,手裡拎著個空飯盒,臉色不太好看,對面站著賈張氏,兩手叉著腰,橫眉豎眼的。
“傻柱你什麼意思?”
賈張氏的嗓門在院牆之間迴盪,“你答應每天給我們家帶飯盒的,今天怎麼空著手回來?”
傻柱把飯盒往水池檯面上一放,“賈大媽,飯盒不是我不帶,是後廚沒剩菜了。
我總不能現炒一份給你帶回來吧?”
“你少糊弄我,你在食堂掌勺,能沒剩菜?不想帶就首說,說那些沒用的幹啥?”
“賈大媽您這話就不好聽了,我傻柱什麼時候說過不帶?
您要是不信,明天自己去廠裡食堂看看,看看有沒有剩菜,有的話您隨便拿,我保證不攔著。”
賈張氏的嘴張了張,一時竟接不上話。
旁邊幾個看熱鬧的鄰居有憋著笑的,也有小聲嘀咕的,趙大媽站在自家門口搖頭嘆氣。
閆解成站在人群外面看著,沒有說話。
他注意到秦淮茹站在賈家門口,懷裡抱著小當,低著頭沒有往這邊看。
棒梗倒是蹲在門檻邊上,手裡攥著一塊窩窩頭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傻柱手裡的空飯盒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易中海從屋裡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一貫的沉穩和氣,“柱子,嫂子,有話好好說,別在院裡嚷嚷。”
傻柱看了易中海一眼,“一大爺,我不是不給帶,是真的沒剩菜。
今年廠裡食堂的菜本來就緊,後廚那幫人恨不得把鍋底都刮乾淨帶回家。
我能搶到一飯盒算我手快,搶不到的時候我也沒辦法。
廠裡後廚十幾號人不光是我一個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下,“今天就算了,明天晚上要是有多餘的,你帶點回來就是了。”
傻柱嘆了口氣,沒有說話,轉身回了自己屋。
賈張氏站在原地哼了一聲,扯著秦淮茹的袖子回了屋裡。
人群漸漸散了,閆解成也轉身回了前院。
楊瑞華正坐在灶間門口擇一把薺菜,看見他回來了,“中院的動靜你聽見了?”
“聽見了,傻柱跟賈大媽吵了幾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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