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也不是沒想過自己的事。
他今年己經24歲了,比他還小的劉光齊婚期都定了。
許大茂這個成天跟他掐架的死對頭也抱得美人歸了,整個院裡跟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,就他一個還打著光棍。
當然還有一個閆解成,但那小子還比他小上4歲呢?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就像根刺一樣紮在心上,怎麼也拔不掉。
“不行,我也得找一個。”
傻柱把蒜皮往盆裡一丟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站起來就往東廂房走去。
他走到易中海家門口的時候,正好碰上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出來倒茶根。
“一大爺,我找您說個事。”
傻柱在門檻邊站定,搓了搓手,“您認識的人多,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?
我也老大不小了,人家劉光齊和許大茂都定了親,我這還單著呢,說出去也不好聽。”
易中海端著空缸子站在門口,看了他一眼,沒有立刻接話。
易中海沉默了幾秒,心裡那本賬己經噼裡啪啦撥拉開了。
傻柱要是真找了物件成了家,往後賈家的飯盒誰帶?
秦淮茹的日子誰來貼補?
他心裡清楚得很,傻柱這些年往賈家送的那些東西,明面上是給秦淮茹的,實則是替他易中海省了不少心。
要是傻柱成了家,媳婦管著錢袋子,那些飯盒和貼補怕是要斷了。
他腦子裡轉了一圈,臉上的表情卻紋絲不動,點了點頭:“行,我幫你留意著。
不過柱子,這找物件不是買菜,急不來的。
我認識的人裡頭,合適的姑娘不多,得慢慢物色。”
傻柱應了一聲,但看他那副樣子,心裡卻不大有底。
易中海嘴上答應得痛快,可那語氣裡透著一股“先拖著再說”的敷衍勁兒。
他也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回了自己屋,臨進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易家的窗戶,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。
易中海站在門口目送傻柱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邊,臉上的表情收了收,轉身回了屋裡,把門帶上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來,端起那杯新沏的茶,沒有喝,只是端在手裡出了好一會兒神。
幫傻柱找物件,這話他說得出口,可往後賈家的日子怎麼辦?
他手裡的棋子不多,不能一步走錯全盤皆輸。
得讓傻柱知難而退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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