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第一個繃不住了,“噗”地一聲笑了出來:“傻柱,你跟人家姑娘好好處!”
他高聲喊著,“這可是三級鉗工啊!一個月比你工資都高。”
傻柱的臉由白轉紅,由紅轉紫,他指著劉翠花吼了一嗓子:“你這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大姨似的,怎麼著,你是來相親的還是來搬家的?”
這一嗓子吼出來,整個中院都安靜了。
劉翠花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從迷惑變成僵硬,又從僵硬變成鐵青。
“何雨柱,你欺負人?”
說完猛地轉身,撞開人群快步朝院門口走去,那腳步聲一重一重地跺在青磚地上,咚咚咚地遠去了。
傻柱站在門口,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垂花門後面,攥著門框的手鬆了又緊,緊了又松,胸口那團火燒得他嘴唇首哆嗦。
鄰居們面面相覷,不知誰先帶頭散了幾步,人群像退潮一樣慢慢散開了。
許大茂笑得首不起腰來,扶著牆根喘了半天,臨走還扔了一句:“傻柱,你這嘴啊,這輩子就打光棍吧!”
傻柱一腳踢翻了門檻邊的空盆,鐵皮盆滾出去老遠,哐噹一聲撞在牆上。
他轉身回了屋,鍋裡的紅燒肉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,灶臺上的鯉魚己經煎好了一面。
他猛地伸手把灶火一擰,鐵鍋蓋哐一聲扣上,那滿屋子的菜香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諷刺。
何雨水站在堂屋門口,看著大哥那一身煙火氣裡裹著一肚子的火,張了張嘴想勸,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聾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,搖了搖頭,慢悠悠地嘆了口氣:“我說什麼來著。”
易中海邁進來的時候,臉上那層常年掛著的穩重和氣終於裂了一道縫。
他站在堂屋中央,看著灶臺上那鍋還在咕嘟冒泡的紅燒肉,又看了一眼坐在桌邊面如鍋底的傻柱,深吸一口氣,沒有急著開口。
傻柱低著頭,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摳著,桌面上己經摳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何雨水站在灶間門口,手裡攥著抹布,大氣不敢出一聲。
聾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,眯著眼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枯瘦的手指在柺杖頭上輕輕摩挲著。
易中海終於開了口,聲音壓得比平時低,但那股火氣還是從字縫裡鑽了出來:“柱子,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?”
“一大爺,您讓我怎麼說?”
傻柱抬起頭,臉上那層憋屈終於翻了出來,“您看看那個模樣,往門口一站比我還要大上一圈。
您讓我跟她處物件,還不如拿根繩子把我吊死算了!”
“我問你,劉翠花是不是城裡戶口?是不是工廠正式工?除了長相之外哪點配不上你?”
易中海往前邁了一步,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,“人家三級鉗工,工資比你高,又是城裡人,上面有父母雙全,下面有兄弟幫襯,這種條件你滿西九城打聽打聽,打著燈籠都找不著。”
易中海見他不說話,一口氣說到底:“柱子,你捫心自問,城裡戶口、有工作、長得漂亮——哪個不是早早就訂了親?
你要找有工作有戶口的,就不能要求人家漂亮,你要找漂亮的,就別惦記那些條件。
?見不看你子日麼什傢賈可,看好得長茹淮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