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見沒見過,但能被他兒子看上的那肯定不差。
“三大媽,啥時候帶姑娘來咱們院裡坐坐?”
“就是!讓大夥也瞧瞧!”
“那得等他們處熟了再說。”
許大茂端著茶缸子靠在月亮門邊,聽到這訊息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很,酸溜溜地哼了一聲:“嚯,紡織廠的幹事,這小子可以啊!”
不過話說回來,劉光齊走了,院裡就他跟我能扛事了,他找個好物件也是給咱們院爭光。”
“就是,你們院裡這幾個小夥子,一個比一個有本事。”
旁邊蹲著納鞋底的趙大媽接了一嘴:“光齊找的是副廠長的閨女,大茂找的是婁半城的千金,解成這又是幹部子弟,個個不簡單。”
許大茂被這話捧得舒服了,嘴角又翹了幾分:“那是,咱們院的年輕人出息了,整個衚衕都跟著沾光。”
中院東廂房易家,易中海正坐在堂屋裡喝茶,李秀娥從外面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:“老易你聽說了沒有?”
“什麼?”
“前院閆家老大談物件了,紡織廠的幹事,家裡父親是街道辦的副主任。”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,目光從窗外的棗樹上收回來:“楊瑞華說的?”
“滿院都傳遍了,還能有假?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,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,慢慢說了一句:“閆家那小子,確實有本事。
進廠不到一年,電工證考了,二級工考了,又拜了楊建國為師,現在連物件都找好了。”
李秀娥在他對面坐下:“那姑娘條件好,紡織廠的幹事,幹部身份呢!”
“過日子講的是實在,幹部不幹部的,合得來才重要,不過閆解成這個人做事穩當,應該差不了。”
他嘴上說著客觀話,心裡卻在盤算另一層。
閆解成要是真娶個有正式工作的媳婦,往後閆家就三個端鐵飯碗的,在院子裡的分量又重了一分。
後院的劉家堂屋裡,劉海中揹著手站在窗前好一會兒沒動,聽到身後傳來王萍的聲音:“老劉,前院閆解成找物件了,紡織廠的幹事。”
劉海中轉過身來,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,好半天才開口:“院裡這些年輕人,一個比一個能折騰。”
王萍知道他想起了劉光齊:“光齊在西北也有李芳陪著,不算差。”
劉海中沒好氣地哼了一聲:“我還能說什麼?人家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。”
中院西廂房賈家,賈張氏豎著耳朵在堂屋裡轉了好幾圈,眉頭越皺越緊:“紡織廠的幹事?
他閆解成一個工人,怎麼就找了幹部家庭的姑娘?”
賈東旭正蹲在灶臺邊剝蒜,頭也不敢抬:“媽,人家師父介紹的,肯定差不了。”
賈張氏瞥了他一眼:“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!早知道當初也讓你去學個電工,不比當鉗工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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