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鐵柱湊過來看了一眼，“再來個紅燒肉，一個炒青菜，兩碗白米飯，齊了。”
閆解成走到櫃檯前，把對應的錢和票遞過去。
大姐接過去數了數，撕了兩張票根遞過來：“先坐著，叫到你們再來端。”
兩人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，桌子擦得乾乾淨淨，桌角放著一小碟生蒜瓣和一隻粗瓷醬油瓶。
趙鐵柱捏了一顆蒜瓣剝了起來，一邊剝一邊抬頭打量著飯店裡的陳設：“這店開了有年頭了，我小時候跟我爸來吃過一回。”
“你爸現在還來？”
“不來了，他嫌貴，說在家吃碗麵比這兒便宜一半還多。”
趙鐵柱把剝好的蒜瓣放在碟子裡，又拿起第二顆，“不過咱今兒高興，你請客該吃就吃，管他貴不貴的。”
閆解成沒有接話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來往的行人身上。
秋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，在桌面上落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，光斑裡浮著細小的灰塵，緩緩地打著旋。
等了大約一刻鐘，視窗那邊喊了一聲：“京醬肉絲、紅燒肉、炒青菜、兩碗米飯！”
閆解成站起來，走到視窗前，視窗檯面上己經擺好了兩個搪瓷托盤。
一盤京醬肉絲碼得整整齊齊，肉絲切得細勻，醬色油亮，上面撒著一撮碧綠的蔥絲。
一盤紅燒肉燉得酥爛，肥瘦相間，醬紅色的肉塊在盤子裡微微顫著，肉湯濃稠油亮。
一盤清炒時蔬，碧綠脆嫩，蒜末灑在表面，香氣清淡。
旁邊兩碗白米飯冒著熱氣，米粒飽滿鬆軟。
他端著托盤走回桌邊，一樣一樣擺好，趙鐵柱己經拿起了筷子，眼珠子黏在那盤紅燒肉上移不開。
“吃吧，別愣著了。”閆解成把筷子遞過去。
趙鐵柱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眯起眼睛撥出一口氣：“這師傅手藝可以啊，肥而不膩，比我媽做的還香。”
閆解成也夾了一筷子京醬肉絲，裹著蔥絲一起送進嘴裡。
肉絲嫩滑，醬香濃郁，蔥絲的辛辣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醬料的厚重，在舌尖上散開。
他嚼了嚼，又扒了一口白米飯，米粒鬆軟微甜，就著菜一起嚥下去，整個人都舒坦了。
兩人埋頭吃了一會兒，速度慢下來之後，趙鐵柱把碗裡的米飯扒了大半，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，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。
“爽！好久沒吃這麼痛快了。”
閆解成也放下了筷子，拿起桌上的粗瓷杯喝了一口水，放下杯子的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遞過去：“來一根？”
趙鐵柱接過來看了看，菸捲是紅白相間的包裝，沒捨得點，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：“嘿！中華？你小子還有這好東西。”
“之前百貨大樓買點心的時候順帶帶的，一首沒怎麼抽，今天高興，拆一包。”
趙鐵柱把煙叼在嘴裡，火柴劃了兩下才點燃，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來，臉上那種滿足的表情跟剛吃完那盤紅燒肉時一模一樣。
”？吧了來下定算，兒事的娘姑那家李跟你，解“
”。了辦事把就，面了見母父方雙，好拾收一子房，了來下定是算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