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還有聾老太太，一個人住後罩房，她可是舊社會活下來的人，全院沒人敢惹她。”
剩下的幾戶閆解成便一筆帶過了，畢竟住久了就認識了。
李芷蘭聽完，在枕頭上換了個姿勢，把被子往身上攏了攏。
“這麼一聽，跟我們家那邊的家屬院也差不多。”
“怎麼個差不多？”
“都是一個大院裡住著，各家各戶條件不一樣，有窮有富，有老實的有滑頭的。
我們家那邊也是，筒子樓裡住了十幾戶，有幹部有工人，有家裡天天吃肉的，也有月底借糧的。
鄰里之間表面上客客氣氣，背地裡各有各的算計。
誰家兩口子吵架了，誰家孩子不爭氣了，誰家婆婆苛待媳婦了，傳得比廣播還快。”
閆解成笑了一聲。
“那倒也是，天下的院子都差不多。”
李芷蘭偏過頭看著他。
“不過你們這個院裡，好像比我們那邊還複雜些，易中海、劉海中、你爸三個大爺管事，聽著就跟三足鼎立似的。”
“你爸在院裡排行老三，三大爺，管著寫對聯收賬的事兒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閆解成把搪瓷缸子端過來喝了一口水，放下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感慨。
“易中海城府最深，表面上熱心腸，實際上每一分好都記在賬上。
劉海中官迷，好面子，在家打孩子，在外裝體面。
我爸精打細算，摳是摳了點，但大事上不含糊，比前兩個強。”
李芷蘭聽了這話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把自己家摘得乾淨。”
“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，我作為兒子怎麼著也得向著自家吧。”
“那許大茂和傻柱呢？”
許大茂腦子活，路子廣，下鄉放電影能撈不少油水，但人滑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。
傻柱嘴欠，可心熱，對秦淮茹那點事全院都知道，他自己也不避諱，就是沒結果。
賈家那邊，秦淮茹是個能忍的，賈東旭是個悶葫蘆，兩口子日子過得緊巴，但也沒散。”
李芷蘭安靜地聽著，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若有所思。
“聽你這麼一說，我心裡大概有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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