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有些為難:“二小姐,夫人吩咐,外人不能見這兩個人!”
陸知意冷了臉色,“我也是外人嗎?”
“不是,不是!”
兩個守衛互相看了一眼,最後不情願的打開了門,將陸知意放了進去。
陸知意一進門,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像是腐臭裡夾雜著隔夜的魚腥氣。
這股味道洶湧的鑽進陸知意的鼻腔。
讓她忍不住嘔了一聲。
陸知意忙用絲帕遮住鼻子,慌忙跑出去,蹲在院子裡吐了起來。
“小姐,小姐!”春桃輕輕撫著她的後背,“要不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!”
吐了半天,陸知意才緩了過來。
房間裡的寧玉兒和陸長寧聽見動靜,已經挪動受傷的雙腿爬到門邊,看見陸知意,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。
“知意,知意你來了,你是來看我們的嗎?”寧玉兒聲音顫抖。
陸知意緩了緩神,擦掉眼角激出的淚水,回頭淡淡的道:“我不是來看你們的,我只是路過。”
寧玉兒想到了什麼,連忙改口道:“對,你怎麼可能專門來看我們呢?
可是陸姑娘,我們這麼可憐,能不能求陸姑娘為我們求求情,讓陸夫人放我們一條生路?
我和長寧打算回永寧巷去住,以後再也不府上打擾了!”
聽見寧玉兒的話,陸知意覺得眼角發酸。
這些年雖然沒有在寧玉兒身邊生活,但是偶爾見上一面的時候,寧玉兒都是對自己百般的關懷。
小時候陸長卿與自己爭寵,不讓冷清羽靠近自己,爹就會偷偷帶自己來這邊,讓寧玉兒哄著自己。
那時候還不知道寧玉兒是自己的母親,可莫名的會感到親近。
在本來的計劃中,他們一家子都是能過上幸福生活的。
結果都被冷清羽母女給毀了!
懷著怨恨和心疼交織的心情,陸知意再次看向寧玉兒和陸長寧。
可在看清他們現在的模樣時,心中的那些心疼又不翼而飛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絕望。
寧玉兒和陸長寧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憐了。
他們的腿站不起來,就只能在地上拖行,身上的衣服已經髒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
往日充滿笑容的臉上,此時只剩下了卑微與怯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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