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瑞王還在處理之前的事情,完全不知道小皇帝這邊,又給他添了一個新的想法。
……
蕭淮安手頭的事情也不少,不過鑑於他要去北疆那邊接待外國的使臣,把能推出去的活計都推了出去,這幾日他反而閒了下來。
瑞王看著他這樣,沒好氣的調侃道:“皇上封你個賢王,你還真敢閒下來啊?”
“瑞王說的哪裡話!”
蕭淮安有些得意,“此閒非彼賢,況且我去北疆也不是閒逛,還是要做事的。”
“那別忘了把陳衍帶著。”瑞王直接道。
蕭淮安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,“瑞王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會放過我,好好好,那這一趟,就當我幫瑞王帶孩子好了,不過咱們說好了,我幫你帶孩子,你可不能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了!”
“哼!”
瑞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說起帶孩子,誰不是在帶孩子?
自己帶的這個孩子不僅不能打,不能罵,還跟著那兩口子學了滿腦子古怪的想法。
能應付過來,就要謝天謝地了。
……
說是要啟程,這邊處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,又耽誤了不少時間,等他們真正上路的時候,已經是七天後了。
陸長卿和陳衍都很興奮。
這些日子他們雖然也去了不少地方,但是北疆,那可是大漠孤煙,充滿神秘和孤寂色彩的地方,他們一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能有機會去那裡。
路上的景色很是漂亮,不過蕭淮安的心情卻不怎麼好。
這會兒,他正看著坐在自己對面,一邊睡覺一邊還流口水的陳衍滿臉嫌棄。
他就知道出門不能帶累贅,特別是兩個累贅。
這不,陸長卿這會兒突發奇想,非要和他換位置。
結果他就不能守著自己香香軟軟的娘子,只能來和世子擠一輛馬車了。
陳衍睡相不雅,這會兒不知道又夢見了什麼,突然開口喊道:“誒呀,我飛起來了,我飛起來!”
蕭淮安小聲嘀咕,“你這個體格子,能飛起來都怪了,多大的翅膀都能被你給扇折了。”
這邊馬車裡蕭淮安還在嘴毒的吐槽,另外一邊,葉欣染和陸長卿卻聊的十分開心。
“姐,你上次和我說的那個腳踏車我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陸長卿興奮的道,“那個用來傳送的鏈子其實也十分好弄,走之前周鐵匠都做出一條讓我帶著了。”
他說著,把一條鐵鏈甩在桌子上讓葉欣染看。
”?了個這拾收我給就你,路上著帶西東的用有些一拾收你讓說我“,眉皺了皺染欣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