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是饅頭和烤鵝。
他也不用筷子，就用兩隻手抓著，吃的很香。
陳月亭看著弟弟吃飯，臉上都是慈愛的神色。
葉欣染卻有些心疼。
陳衍出身王府，本來應該是讓人仰慕的世子，如今卻只能身居內宅，連出門都成了奢望。
看著他，葉欣染不由的又想起了留在雲通縣的三小隻。
還好這三個孩子古靈精怪，一個比一個懂事，不需要太操心。
“郡主，世子的病是怎麼造成的？之前大夫們是怎麼說的？”
葉欣染問道。
陳月亭本來不想提這件事，但是看著弟弟吃的那麼高興，她不由的提起了往事：“很小的時候從高處摔下來，傷到了腦子，又耽誤的醫治。”
她嘆了口氣，又接著說道：“這些年，大夫看了上百個，哪裡傳出有名醫，爹都會專門讓人去請，藥也喝了不知道多少，但是一點都沒起效。”
她的語氣裡夾雜著失望和無可奈何。
彷彿是經過了反覆的打擊之後，不情願卻也不得不接受了現實。
葉欣染想說給他看看。
但是又怕看完之後發現沒辦法，讓陳月亭白白高興一場。
“小衍小時候其實是個乖孩子，雖然聽不懂大家說的話，可是他一直都是乖乖的跟在孃的身後，很少會哭鬧。”
提起過去，陳月亭又陷入了回憶之中，“自從娘去世後，他的性子越來越乖張。
很少會和我們說話，脾氣也越來越大。
爹很驕縱他，每每犯了錯，我要管教，爹總說他是想娘了才會這樣。”
說到這裡，陳月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，“久而久之，他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他還是孩子心性。”葉欣染說，“可能是心裡的情緒發洩不出來，才會變的暴躁。”
“所以這次他能對你這麼親近，我也很是意外。”
陳月亭看著葉欣染，說出了心中最想說的話，
“如果可能，我是說如果，陸姑娘不嫌棄的話，你願意嫁到我們瑞王府嗎？你可以只擔一個名聲，只要你每天哄哄小衍，我願意以王府一半的家產相贈！”
陳月亭看的出來，葉欣染心地善良，也沒有什麼野心。
不光是弟弟，就連月容對她也很喜歡。
如果她真的能夠嫁到王府來，也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“我已經嫁人了！”葉欣染直接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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