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轉瞬即逝。
很快到了初七這天。
陸長寧看著每天千篇一律的鹹菜稀粥都來了食慾,把一整碗的粥都喝了個乾乾淨淨。
“娘,咱們的人今天什麼時候能到?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。”
寧玉兒也吃完了飯,她抹了抹嘴道:“急什麼,今天可是個大日子,咱們先好好打扮打扮。”
“好!”
陸長寧應下。
兩人來的急,當初進府的時候,穿的還是孝衣,這些日子沒有辦法與外面接觸,自然也沒有新的衣服。
好在天氣冷,孝衣裡面多穿了幾層,如今也能有一件幫他們撐撐臉面。
不過這些日子沒有人伺候,更沒有人給他們洗衣服,今天的穿的衣服其實在幾天前就穿過了。
寧玉兒仔細看了下,自己的衣襟上甚至有米湯的印記。
她趕緊找來了水,拿帕子使勁的擦了又擦。
“過了今天,咱們就是這侯府的當家人了,這幾天吃的苦,我要讓冷清羽他們吃一輩子。”
寧玉兒咬牙切齒的說。
陸長寧嘴角一勾,眼睛看著外面說道:“光是吃這些苦怎麼行?娘,咱們要讓他們嚐嚐真正食不果腹,衣不蔽體的滋味。”
“對對對,”寧玉兒欣喜,“我就是要讓他們後悔現在做的一切,等他們來求饒,我都不看一眼。”
寧玉兒想象著冷清羽雙膝跪地向自己乞求的樣子,心裡別提有多爽了。
母子二人收拾完後就一直坐在屋子裡等著,可直到中午,外面都沒有什麼動靜。
“娘,你那張字條是誰給的?是不是假的?”
陸長寧開始擔心。
“不可能!”
寧玉兒心裡也有些慌亂,可是她不能承認。
“給我字條的是一個很眼生的丫鬟,雖然我不認識她,可是這件事除了我們自己人,誰會知道這麼詳細,字條上只有一個日期,別人根本就不懂其中的意思。”
陸長寧安心了一點,“那就再等等,反正字條上沒說時間,也許是晚上呢!”
“對,沒準真的是晚上。”
寧玉兒也附和著說道。
實際上,他們沒等到晚上,剛過晌午,侯府的院子裡就有了動靜。
“娘,娘,你聽外面的聲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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