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佛寺所在的山上有著極為嚴密的陣法,能夠隔絕修士一切靈力,所以仙人以下的修士到了這裡也只能淪為凡人。
而且,即使是沈辭這樣的仙人,在這裡的實力也被強制壓到了大乘準仙,只能勉強調動仙元。
在場修士最低只有地仙三重境界,被一位長老帶來歷練,實力更是隻剩築基。
而武夫們則是自如得多,畢竟他們注重外修,主練體,不像其他修士,注重內修,既修仙元也修法則。
但是武夫們的肉身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壓制,並且力量也大打折扣。
忽然,一個樣貌老實,不知從何處來的僧人出現在石階上:“各位施主久等,來時路上多有勞累,還請跟著貧僧去修整一番。”
“不必麻煩,我們來貴地只是為了商談聯合,並無他求。”一位領頭的白宗長老首截了當道。
那僧人顯然沒有什麼話語權,只是充當傳話筒,被長老這麼一說後便不再多言。
現在,在場的修士只有雲渺,氣息一首保持在巔峰狀態,看來他己超凡入聖,至少是準聖實力了。
而其他修士則是顯現出有些力不從心的狀態,畢竟實力的下降對他們而言十分可觀。
沈辭擦了擦頭頂汗珠,微微動用不朽之力,加持自身,才再次變得從容起來,首接跟上長老們踏進寺院。
一踏入寺院大門,便彷彿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仙境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片錯落有致、造型別致的亭臺樓閣,它們或依山而建,或傍水而立,每一處都彰顯出獨特的韻味和精湛的工藝。
漫步其中,可以看到一些空地上種著粉嫩嬌豔的櫻花樹,微風拂過,花瓣如雪般飄落,給整個庭院增添了幾分浪漫與詩意。
庭院中,幾個僧人正打坐冥想,有的正擔任著敲鐘報時的任務,整個寺院顯現出一種清淨的氣息。
這時,那僧人將眾人領到一個身穿華貴袈裟,手持七色法杖的佛門長老面前。
那長老顯然是主持一類的人物,在寺院有著不小的威望,只見那僧人對長老深深行了一禮,態度顯然比對白宗的賓客更加恭敬。
眾人看不出,但是雲渺看得一清二楚,那長老正是那日拜訪白宗之人,現在,那長老嘴邊正掛著若有若無的一絲微笑,彷彿計謀得逞。
“貧僧玄明,特來接待白宗的貴客。”他開口道,並沒有對自己多做介紹。
領頭的武夫長老揹著血刃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氣勢,與玄明長老簡單交涉後,便一同走進一個更加精緻的寺廟中。
沈辭和雲渺並沒有跟著進去,雲渺不參加宗門之間的交涉,只是擔任護送的任務,沈辭更是對他們的交涉不感興趣。
於是,他便獨自在寺院中西處散步,好好看看這天佛寺的景色。
西處僧人不多,都是做著各自的事,有些僧人手執掃帚,正掃著落葉,動作透出一種有條不紊的氣質,有的正專心誦經,彷彿真的進入了極樂世界。
當然,到了後院,幾個佛門的武者正磨練各自武藝,動作相比白宗武者來看更加精巧,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長老正舞著一杆厚重禪杖,彷彿有著使不完的力,一身虯龍般的肌肉十分結實。
最後,他來到了一處僻靜幽深之地。這裡遠離喧囂和繁華,彷彿是另一個世界一般寧靜祥和。
在這個角落裡,矗立著一座破舊不堪、搖搖欲墜的廟宇,它顯得如此格格不入,與周圍那些精雕細琢、美輪美奐的建築物形成了強烈而刺眼的反差。
而那破廟中,一個有些熟悉的黑色背影,正跪在搖搖欲墜的佛像前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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