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造型沒有完全一致，但是這種亖裝的氣質，是一模一樣的。”
小黑的聲音非常篤定。
因為他和黑袍人正面交手並且達成過單獨打退黑袍人的成就，所以陸緩緩還是比較相信他的判斷。
只不過……
陸緩緩語氣困惑：“黑袍人……能活這麼久嗎？”
“為什麼不能？他是惡鬼啊。”輕音奇怪道。
“啊？”陸緩緩大驚，“他、他……他怎麼會是惡鬼？他是個馭詭師啊。”
“嗯？但他確實是個惡鬼啊。”燕長風也認可了輕音的判斷。
眾人對齊了一下資訊顆粒度，結果發現，只有陸緩緩、剛子遇到的黑袍人，是一個馭詭師。
而除此之外，去西南的人遇見的黑袍人，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惡鬼。
就連和他在雲層裡纏鬥許久的小黑，也覺得他應該是個惡鬼。
難道，惡鬼，也能當馭詭師麼？
眾飄和陸緩緩面面相覷。
沒有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。
估計要等書生出關之後，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了。
還是說，當年陸緩緩和剛子見到的那個馭使紅霧惡鬼的黑袍人，和現今這個黑袍人不是同一個人？
啊，頭好痛，感覺要長腦子了……
總之，現在就姑且先把這些黑袍人都當成同一個人來看吧。
在紫階惡鬼混亂的記憶中，這個黑袍人每次出現，都會給他帶來新的指示。
不過因為紫階惡鬼本身思維混沌，己經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，所以這些指示通常只是讓他到哪個地點去吞噬魂體。
而且同行的還有許多其他詭異，往往會有一個比較清醒的能夠帶路，他只要跟著走、到地方就可勁吃，就好了。
這次西南之行也是如此。
真正的主導者，是那位紅階的精神系惡鬼。
審判結束。
很割裂的是，紫階惡鬼生前並沒有做過什麼惡事。
哪怕是下西洋的七次征程中，他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那會鄭和艦隊的主要目的是宣揚國威。雖然實力強大，技術超前，但卻並不濫殺，很有大國風範，哪怕佔盡優勢也沒有進行殖民活動。
而作為艦隊內的一名船員，紫階惡鬼生前可以說是一個相當正派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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