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實的卡牌夾在多莉的兩指之間,燙金的圖案隨著她的指尖輕輕搖晃。
葛靈悠好奇地探過腦袋,問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雖然她之前並不認識這位叫作多莉的少女,但是該說不說,這位星垣社的“怪胎”多莉還是蠻出名的。
身為星垣社長老的關門弟子,正兒八經的玄門天驕,學了那麼多年的天干地支、六爻梅花,二十八星宿,最後迷上西方的塔羅牌了!
給她師父氣得夠嗆。
而更加出名的是,她雖然棄用了華國的占星卜算工具,但在塔羅的造詣上,稱得上十拿九準,至於剩下那個“一”,通常是她不願意說。
所以“怪胎”多莉聲名在外,甚至比之“小諸葛”還要出名一些。
見葛靈悠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,陸緩緩也跟著悄悄豎起耳朵。
多莉看著那黑底燙金的牌面,唇角微微勾起,聲音裡帶著點篤定。
“愚人牌,正位。”她看著陸緩緩,“你果然是那個打破一切固有規則的人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是在說她的境界無法被看穿的原因嗎?
還是說因為她打開了陰司,因而改變了整個玄門的格局?
多莉卻不再多言,神秘一笑,將那張愚人牌收好,放在包包裡特製的暗格裡。
這是她為陸緩緩抽的第二張塔羅牌。
至於第三張,她要好好想想,挑一個好時機再抽。
陸緩緩這才注意到,她那繁複的曳地長裙上,腰腹胯部的位置居然還縫了一個小包包,只是做成黑色的花朵模樣,綴著層層疊疊的葛根紗,不注意根本不會發現。
原來她的塔羅是從這小包裡拿出來的嗎?
倒是很方便。
見她什麼也不肯說,葛靈悠很是無趣地撇撇嘴,“果然,我還是最討厭謎語人了!”
“喂,緩緩,別理她了,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吧。”
“嗯?什麼?”
陸緩緩被葛靈悠拉著,穿過連廊,往更深的後院去了。
輕音坐在會仙亭的簷角上,白衣有些輕飄飄地垂落下來,看著兩個小女孩往後院去的身影,她有些無奈地輕笑,“真是精力充沛啊!”
隨即輕飄飄地落在連廊頂上,衣袂飄飄,輕鬆寫意地跟在兩人身後的屋頂上。
而在她身後的涼亭裡,多莉仔細收好了自己的塔羅牌,想了想,腳步一轉,也向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去了。
沒說她不能來,那就是能來。
對吧^_^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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