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緩緩故意白他一眼:“我的摺紙功夫可不外傳,當然要找一個隱秘的地方了!”
“噢……”林子涵撓撓頭,也就沒再反駁。
等到了地方,陸緩緩照例將舊報紙鋪在樹下。
林子涵坐上去就開始撕自己的作業本,撕出來幾頁之後才想起來問她,“昨天那個機關槍要幾張紙啊?”
“……那個有點難,我先教你別的吧。”
陸緩緩沒辦法,真的教給他幾種比較簡單的槍支疊法。
但是林子涵真的沒有天賦!!
她己經反覆拆了3遍給他看,他還是撓著頭,一副聽不明白但也不敢問的樣子。
好在她正需要這個時機。
陸緩緩把那張紙又拆開一次給他看,然後恐嚇:“我再教最後一次,你要還不會你就先在這面壁思過!”
接著又飛快地取出一張新的紙張疊給他看。
然後將成品和原先拆出來有摺痕的紙都丟給他,叫他自己研究,自己則揹著小書包跑進林子裡,閃到一棵林子涵看不見的樹後面。
書生己經在旁邊看了好一會戲了,這會見她終於脫身,才笑吟吟道:“你還挺會教學生的嘛,陸老師。”
陸緩緩也不管他的挖苦,上次學容器口訣的時候就己經被他的毒舌荼毒過了,早就形成了免疫系統。
她“唰”的一下舉起裝著紅酒的飲料瓶,非常小聲但熱情洋溢:“噔噔蹬蹬——!師父我給你送酒來啦!上好的葡萄酒哦!”
書生倒是真的驚訝了。
他還記得她上次用來糊弄他的米酒呢。
圍著她和紅酒瓶子緩慢地飄了一圈,書生摺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手心,一臉瞭然。
“偷來的?”
陸緩緩眼睛上下左右轉悠,就是不看他:“……幹嘛說得這麼難聽,這酒也有我的一份功勞,再說了,一家人的事,怎麼能叫偷呢?”
書生哼笑一聲,“少貧,誰是你師父?”
陸緩緩對手指:“口訣手訣都教了,怎麼就不是我師父呢?您說對吧師父?”
書生看著她一臉討好的笑,有些沒好氣地哼道,“不是你死纏著我教你的麼,這就被你賴上了?”
但陸緩緩早就摸清他是嘴硬心軟的典型,又是撒嬌又是賣萌地討好了幾句,書生就笑納了她的葡萄酒。
不過還是嫌棄道:“用什麼破瓶子裝的酒?”
“條件有限啦師父,你別這麼膚淺,要看到它好喝的內在,不要注意簡陋的外表……”
書生氣笑了,扇子狠狠敲了敲她的頭,“有你這樣以下犯上的徒兒麼!還說我膚淺……”
很快,他的神色就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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