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部長是X省人,說普通話有點口音,所謂的“不講”其實就是“部長”。
雙方雞同鴨講,紛紛辯得面紅耳赤,俱是講出了真火。
此後,“講”等同於“長”,在營區內部廣為流傳。
陸正德笑稱自己為“對講”,正是在致敬“蔣不講”的故事。彭愛華就很快get到了他的意思,掩著唇笑了起來。
……
當上隊長不久,部隊組織軍官們去海訓。
一大批一大批的軍官和士兵,用軍綠色的大卡車,來到海邊的訓練營地。
陸正德也帶隊前往。
衛生隊雖為醫療部門,但是隊內所有軍官都必須和其他人一樣,在炎炎夏日裡完成各種訓練。
包括但不限於在規定的時間內在真實、複雜的海域裡游完一定的距離;在複雜的海洋環境下,完成各種高難度的任務;模擬各種戰時狀態,磨鍊團隊之間在海洋環境中的各種配合;等等等等。
作為部隊裡隨營配備的衛生隊,與普通的醫療機構完全不同。若是在戰時,衛生隊的軍醫、衛生員,都和其他人一樣需要上戰場。
因此,陸正德等軍醫,都需要參加部隊裡的各種訓練。從打靶到拉練,從負重越野到各種複雜環境的訓練,從不懈怠。
而在他們艱苦訓練的時候,陸緩緩正在家裡享受暑假生活。
她己經把桂老爺子列給她的書單看了八成,還重點精讀了其中一部分。
初始階段她覺得這些大部頭太過枯燥乏味,根本不如後世那種要素豐富、金手指有趣、節奏極快的網路小說那麼有趣好玩,但被桂老爺子逼著看了一年兩年,真正看進去了,看得越多,就越能發現史書、經典的魅力。
最近她也算是得了一些樂趣,從歷史、文學中認識了許多從前不曾在意過的人物。
比如曹植。
曹植在她前世的人生中,留下最濃墨重彩的印象只有七步成詩,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是她學生時代的必備篇目。
語文老師說,曹植才華出眾,令哥哥曹丕忌憚,所以命他七步之內作詩,否則就要殺了他。
那時的曹植,在陸緩緩心目中是一個才華橫溢被兄長嫉恨的小可憐。
然而讀了大量書籍之後,陸緩緩發現,歷史之所以是歷史,就在於它存在於過去,是一條踏不回去的河流,沒有人知道當時的水,到底是冷的還是暖的。
就像曹植。
曹植寫了一篇《慰情賦》,他用“黃初八年正月,雨,而北風飄寒,園果墮冰,枝幹摧折”作序。
桂老爺子說這句是用來紀念他的哥哥曹丕的。
然而曹丕,卻永久留在了黃初七年。
也就是說,黃初這個年號並沒有所謂的第八年。早在黃初七年,曹丕子曹叡即位後,就己改號太和。
而曹植,這個大眾視野裡哥哥迫害的可憐弟弟,卻在歷史中留下一個並不存在的“黃初八年”,一場詭譎連綿的百年大雨。
如果說,兄弟倆關係勢同水火,曹丕恨不得找藉口殺了曹植,那曹植為何會固執地活在一個並不存在的年號裡,記錄一場浸透他人生的大雨?
。了思意有太是真,讀閱,學文,史歷,說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