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反倒束手束腳,不好出手了。
人群中,一箇中年男子眼神微動,正準備走出來時。
陸緩緩走上前去,抬起手來,拉了拉那位預備隊員的衣角,笑得開朗又乖巧:“哥,你衣服沒穿好呢。”
說完,就幫他整理了一下那件匆匆套上去的金邊龍紋紅短褂。
因為雙手都把著轎杆,所以沒手能空出來整理的年輕人感激地說道:“謝謝你啊妹!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
陸緩緩藉著幫他整理衣服的機會,把神轎把杆上的紅綢花也整理了一下,食指上的白玉戒指在神轎上輕輕釦了扣。
隨即又在彭有成等老人組的目光中乖巧地站了回去,彷彿是不小心碰到的。
人群中,那位中年男子眯了眯眼。
這小姑娘……
看不出來,居然還有高手。
除了自家兩個想幫忙卻沒能幫上忙的弟子外,居然還有一個他們不認識的野生天師,也在不著痕跡地幫忙解決這件事。
他眼睛毒得很,看得出來,那枚白玉戒指,也是一件玄器。
只是不知道什麼作用。
事實上……
當然沒什麼作用了!
這枚戒指只是陸緩緩的障眼法。
她和書生師父約定好,等她扣響神轎的時候,就是書生師父出場的時候了。
倏忽,彷彿一陣風吹過。
中年男人握緊了拳頭,這是……陰氣!
這麼重的陰氣!
這陰氣,比轎底那隻惡鬼作祟時,還要強大許多倍!
這恐怖的壓迫感,令他都覺得恐懼。
在普通人看不見的世界裡,半空中,一本薄薄的線裝冊子飄在空中,書頁無風自動,“嘩啦啦”翻到了某一頁停住,空白的書頁上,顯出一個名字。
書生青衫廣袖,長身而立,懸在神轎正前方,聲音冷肅。
“大膽覃軒喆,吞噬孤魂,擾害百姓,神前作亂,罪加一等!”
那鎏金神轎的轎子底部,方方正正的陰影下,突然傳出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“覃……軒喆……覃、軒、喆,是啊……原來我叫,覃軒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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