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緩緩有些哭笑不得。
最後還是桂老爺子出馬,將他們都哄去了後殿。
陸緩緩回想自己上次進去城隍司裡世界時發生過的事,至今仍不清楚究竟是如何進去的,於是決定復刻一遍當時的動作。
就在她遵照記憶一絲不苟地進行復刻,甚至連當時好奇在城隍廟外轉悠的幾步也完美重複的時候。
黑霧鬼手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的驚呼:“這個味道……!”
“怎麼了?”陸緩緩頭也不回地問。
此時,她己經復刻到,快要用靈力推門的時候了。
“這是我前任主人的味道。他來過這裡!”
“什麼!!”
“什麼?”
不管是陸緩緩還是書生等飄,都是一驚。
陸緩緩僵在那扇歪著的大門前,己經不敢用靈力去推門了。
書生當即取出判官筆,在空中寫起符文來。
他以黑霧鬼手為引子,反向追蹤同宗同源的存在留下的所有痕跡。
這次用的時間頗為久了一點。
由此可以推測出,鬼手的主人就算來過這裡,應當也是許久許久以前了。
最後在書生符文的追蹤下,這座破破爛爛、周圍己經圍滿了腳手架和隔絕網的城隍廟,整片圍牆,從前至後、從上到下,無不都寫滿了各種晦澀的符文,將城隍廟所有建築群都圈圍在了中間,只有中間那扇門洞得以倖免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破了還是怎麼了。
那些符文,在書生法力的作用下,在破舊的、褪了色的紅牆上閃爍著,散發著不祥的黑光,似乎是用什麼血液寫下的。
看久了令人毛骨悚然,有種靈魂會被吸進去的錯覺,令人頭暈目眩。
書生表情凝重。
他一言不發,從門洞左邊的圍牆開始,一路看到門洞的右邊,繞了整整一個圈。
一整圈的圍牆,除了中間因為年久失修倒塌的那一段圍牆外,其他圍牆上都寫滿了這種符文。
他聲音晦澀,眼底眸光閃動:“是獻祭符文。”
桂老爺子眼神一凝,神情嚴肅地問道:“什麼型別的獻祭符文?”
書生解釋了一下:“這種符文很是艱澀,是一種非常偏門的獻祭符文。我看了一圈,大概是獻祭能量、換取實力提升的一種符文。”
但是黑霧鬼手的前任主人,那個能在後山暹羅佛殿的池塘下佈下詭異的秘法,把一隻祥瑞乾魚活生生抽取成一個詭異生物的伏地魔。那個不可言說的存在。
他在城隍廟的圍牆上佈下了這麼多的獻祭符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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