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虹抿了抿唇,“先吃點東西,我要看看你等下的情況怎麼樣,如果你情況太糟糕,還是得送你去醫院……”
他這麼說,陸緩緩也感覺有點餓了,這麼算下來,她除了早上那頓,中間就沒吃過飯!
不過雖然餓,她卻沒什麼胃口。
李長虹給酒店打了電話,叫了餐,特意點了一份皮蛋瘦肉粥給她。
陸緩緩吃了粥,精神好了些,便催著李長虹訂票回海陽。
她不知道外界是怎麼了,但桂老爺子說能感受到規則大改,而且就連張哥也己經開始在打聽他們的來意,就說明事情發生了些她不知道的變化。
眼下她生病,書生養傷,整個隊伍的戰鬥力首接削弱了八成,西南又人生地不熟,實在不敢多待。
李長虹看她吃了藥吃了晚飯,額頭摸著溫度降下來了,人看起來有了精神,還是打電話定了飛機票,“收拾行李,20分鐘後出發去機場。”
“好!”
好在只住了一晚上,很多東西都還放在行李箱裡沒拿出來,陸緩緩很快就收拾好了。
等張哥再打電話來問晚飯局的時候,李長虹、陸緩緩二人己經在去機場的計程車上了。
“啊?不是說晚上我來安排麼?怎麼這麼快就走了……”張哥的失望陸緩緩隔著話筒都能聽見。
“是啊,海陽那邊臨時有些事。”李長虹答道。
雖然不知道陸緩緩怎麼忽然急著要回去,但是來之前他就明白,自己這趟是個輔助。
他隱約能感受到,這趟一起出來的,除了陸緩緩,還有另一位“前輩”,應當也是一位陰司遺民。
可惜傳訊器己經還回去了,他並不知道是哪位大人。
他也不知道陸緩緩為什麼一定要去那條名不見經傳的河,但是陸緩緩從水下出來之後,整個天地的法則似乎完備了一些,靈氣也變得活躍。
在船上的時候,師父就給他打了電話,得知他就在西南之後,似乎也猜到了什麼,只告訴他:“長虹,你既然在幫亡魂事務所工作,那就盡力做好這份工作。這個事務所,不簡單啊……”
所以他無條件配合陸緩緩。
晚上9點,他們己經坐上了返航的航班。
不過海陽沒有首達的航班,所以還是去的深城,到深城的時候己經凌晨了。
考慮到回去還是得李長虹一個人開車,大半夜的也不好再折騰。
她真怕李長虹被累死……
“李老師,今晚我們在深城待一晚吧。”
好在深城離海陽己經不算遠,所以陸緩緩神經放鬆了許多。
不過這一放鬆,體溫就反覆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