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陸緩緩一臉懵,雖然這兩天有聽李長虹說過,他們離開西南之後,幾乎大半個玄門的大佬都跑過去那邊一探究竟了……可是,再怎麼樣只能說是“熱鬧”吧?“不太平”可不是什麼好詞。
“怎麼個不太平法?”
本淨大師的聲音透過傳訊器傳來,“老衲雖遠在怡安,可前幾日,分明能感受到從西南傳來的,是法則改變的震動。”
“但是最近幾日,”他聲音壓低,似乎帶著幾分沉重,“我忽有所感,察覺到西南黑氣沖天,恐有大禍發生……”
本淨大師是佛法高深的得道高僧,哪怕變成了阿飄,也絕不打誑語。
他的話每每出口,都是非常有分量的話。
書生聞言非常重視,鄭重回道:“多謝大師,我也會注意的。”
當晚,書生難得沒有繼續待在城隍司,他嫌棄城區中光汙染太嚴重,星空若隱若現,看得並不清楚,所以隨陸緩緩回了啟蒙山部隊營區。
他在啟蒙山部隊營區的樹林上打坐,吸收月光精華,首到七七西十九息之後,才睜開眼,仔細觀察比起市區看到的更加清晰可見的星空,指尖一挑捲起判官筆,在空氣中推演、運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久到陸緩緩都從陽臺回了臥室,趴在書桌上繼續鼓搗些玄器的時候。
書生臉色大變,聲音難得拔高:“星河亂,地脈崩,西南將有大災!”
聲音高昂尖銳,打破夜裡的寧靜,陸緩緩嚇得手中的動作一抖,鐫刻的隱匿符文即刻報廢。
她卻沒心思管,匆匆趕到陽臺。
月光下,書生立在樹冠頂端,束好的髮髻難得有些散亂,神情似悲似哀,手中筆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陸緩緩撲到陽臺欄杆上,緊張地看向書生,小聲詢問道:“師父,怎麼了?”
書生回過頭看她,神情複雜難辨,眸光幽深,似乎有水光一閃而過,似乎又只是陸緩緩的錯覺。
他聲音低啞,若不是陸緩緩凝心細聽,幾乎要接收不到,“西南確實將有大災禍降臨……”
大災禍……?陸緩緩忽然想到什麼!她整個人驟然僵住。
今年是……2008年。
2008年,可不只是奧運之年!
該死,她怎麼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!
她看了一下時間,5月10日,時間還來得及嗎?
不等她細想,書生己經引動了他的傳訊器,沒有絲毫猶豫,怡安、海陽、灃山,三個城市的玄門掌事人均收到了來自陰司的傳訊。
【西南,大災,危。】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