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行佳說完,沒等黃大虎反應過來,右腿突然暴起,一腳踢在他的脖頸處。
“砰!”
黃大虎連哼都沒哼一聲,兩眼一翻,乾脆利落地暈死了過去。
解決完這條領頭狗,張行佳環視了一圈四周。那些原本還在地上哀嚎打滾的馬仔們,見老大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一個個嚇得立馬閉上了嘴,甚至有人為了裝死,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引起這個煞星的注意。
張行佳沒興趣跟這些嘍囉計較,他拍了拍褲腳上的塵土,轉身走向那輛滿身傷痕的吉普車。
拉開車門,一股冷氣撲面而來。
楚清秋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,雙手緊緊抓著扶手,指節發白。雖然張行佳讓她閉眼,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,還是透過擋風玻璃,無可避免地鑽進了她的眼睛裡。
那個男人,如入無人之境,舉手投足間便將幾十個暴徒碾壓成渣。那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霸道與強悍,給這個一直生活在象牙塔裡的豪門千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。
直到車門關上的聲音響起,楚清秋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她轉過頭,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張行佳。
他身上的T恤沾了些灰塵,側臉依舊冷峻如初,呼吸平穩得就像剛剛只是下車去買了一包煙,而不是剛剛經歷了一場以一敵百的惡戰。
“解決了?”楚清秋的聲音有些乾澀,那是極度緊張後聲帶發緊的表現。
“嗯,一群烏合之眾,耽誤了幾分鐘。”
張行佳繫好安全帶,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楚清秋,發現她雖然臉色蒼白,但眼神中並沒有尋常女人的那種驚恐尖叫,反而多了一絲奇異的光彩。
不愧是帝都楚家的人,定力不錯。
“剛才那個領頭的招了,是鄭德彪和孫大海聯手搞的鬼。”張行佳一邊發動車子,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,“錄音在我手機裡,回頭傳給你。這份見面禮,夠你在常委會上拍桌子了。”
楚清秋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張行佳在那種生死關頭,竟然還想著幫她搞證據!
看著男人那稜角分明的側臉,楚清秋只覺得心跳突然漏了半拍。這種被絕對力量保護,同時又被細心周全地考慮到的感覺,是她從未體驗過的。
在帝都,她是高高在上的楚家明珠,周圍的男人要麼是阿諛奉承的舔狗,要麼是想要利用她家族勢力的偽君子。
從未有一個人,像張行佳這樣。
強大,神秘,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痞氣。
“張行佳。”
楚清秋深吸了一口氣,美眸中流轉著從未有過的異彩,那是對強者的本能欣賞,甚至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情愫。
“你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?”
吉普車轟鳴一聲,再次衝上了塵土飛揚的山路。
張行佳單手握著方向盤,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,並沒有正面回答。
“驚喜談不上,驚嚇可能還有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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