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足以抵擋普通手槍近距離射擊的特製防彈玻璃,在張行佳這非人類的一拳之下,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,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,然後“嘩啦”一聲,徹底爆碎!
漫天晶瑩的玻璃碎屑中,張行佳的手臂毫髮無傷地穿過破碎的視窗,五指如鉤,閃電般地掐住了那個還在發愣的殺手的脖子!
“呃——”
殺手只覺得自己的脖頸像是被一道燒紅的鐵鉗死死鎖住,呼吸瞬間被剝奪,雙腳離地,被張行佳像拎小雞一樣,硬生生地從車窗裡拽了出來!
“說,誰派你來的?”
張行佳單手將那一百六七十斤的壯漢舉在半空,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感情。
殺手的臉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,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不甘。他知道,自己今天不僅任務失敗,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一抹狠戾,從他眼底閃過。
他沒有回答,而是猛地一咬牙!
藏在後槽牙裡的氰化物毒囊,瞬間破裂!
黑色的毒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,那具還在掙扎的身體猛地一僵,隨即像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去,瞳孔中的光彩迅速渙散。
張行佳眉頭一皺,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鬆開手,像扔垃圾一樣將那具已經斷了氣的屍體甩在地上。
“倒是個硬骨頭。”
張行佳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,仔仔細細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玻璃碎渣和血跡,然後轉過身,將那雙冰冷的眸子,投向了勞斯萊斯車內,那個還處於極度震驚中、沒有回過神來的絕色女人。
沈冰顏看著這個宛如神魔般的男人向自己走來,下意識地抓緊了懷裡的愛馬仕手提包,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張行佳走到破碎的車窗前,彎下腰,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她。
“看來,你惹的麻煩不小。”
沈冰顏張了張嘴,那張平日裡足以讓無數商業對手膽寒的冰山俏臉上,此刻卻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脆弱和茫然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張行佳冷笑一聲,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,又指了指那輛撞得稀巴爛的渣土車,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“能請得起這種連命都不要的死士,用這種手段在大街上搞暗殺。對方的來頭,怕是不比賀黑虎小吧?”
“看來,你想坐穩蒼雲市商界第一把交椅,沒那麼容易。”
張行佳直起身,將那張擦過手的紙巾隨手扔進車裡。
“你惹錯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