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,給你們的狗膽?”
張行佳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烙在了會議室裡每一個人的心臟上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張著嘴,瞪著眼,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“不速之客”。
他們想不明白,騰龍集團六十六樓,這安保系統堪比軍事基地的頂層,這個穿著阿瑪尼西裝、看起來像個小白臉的傢伙,到底是怎麼上來的?門口那十幾個退役特種兵出身的保安都是吃屎的嗎?
“你……你他媽是誰?保安!保安呢!都死哪兒去了?把他給我扔出去!”
丁成功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。他那張原本勝券在握的臉,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。他指著張行佳的鼻子,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。
然而,他的話音剛落。
“砰!”
又是一聲巨響。
會議室外面的走廊裡,傳來一陣密集的慘叫和重物倒地的聲音。緊接著,那扇被張行佳踹飛了大門的空蕩蕩門框裡,被扔進來七八個穿著黑色保安制服、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壯漢。他們像一堆垃圾一樣堆在門口,有的人胳膊腿已經扭曲成了詭異的角度,顯然是被人用極其殘暴的手段瞬間放倒的。
會議室裡的空氣,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所有股東都下意識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驚恐地看著門口那個氣定神閒、彷彿只是隨手清理了幾隻蒼蠅的男人,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“我再說一遍,我在開會,無關人員……”丁成功色厲內荏地吼道。
張行佳甚至懶得再跟他廢話。
他攬著沈冰顏柔軟的纖腰,邁開長腿,直接踩著那張被砸斷的會議桌,在一眾股東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大搖大擺地走到了丁成功的面前。
他隨手拿起桌上丁成功那杯還冒著熱氣的頂級藍山咖啡,看都沒看,直接揚起手,將滾燙的咖啡連同那個昂貴的骨瓷杯,照著丁成功的腦袋就澆了下去!
“嘩啦——”
滾燙的液體順著丁成功那梳得油光鋥亮的大背頭流下,燙得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砰!”
緊接著,堅硬的骨瓷杯狠狠地砸在他的額角,瞬間皮開肉綻,鮮血順著他那張因為錯愕和劇痛而扭曲的臉,汩汩而下。
全場譁然!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、完全不講道理的暴力給嚇傻了!
這他媽是在蒼雲市最頂級的商業中心啊!不是街頭的爛仔火拼!這個男人怎麼敢……怎麼敢當著這麼多股東的面,直接對騰龍集團的董事長動手?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丁成功捂著鮮血直流的額頭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瘋狂的怒火。他長這麼大,還從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!
“打你?”
張行佳嗤笑一聲,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狼一般的兇光,“打你都算輕的。要不是怕髒了我家老闆的地毯,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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