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配,審我?”
張行佳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,狠狠砸在了侯為民那名心腹的耳膜上。
那名心腹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臉上那副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,瞬間變成了被極度羞辱後的猙獰。
“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!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!”
他再也按捺不住,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,手中的高壓電棍爆發出刺眼的藍色電弧,“滋滋”作響,照著張行佳的心口就狠狠地捅了過去!
這一棍要是捅實了,足以讓一頭成年的公牛都當場口吐白沫,徹底失去反抗能力。
單向玻璃後面,侯為民的臉上,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、病態的瘋狂笑容。
然而,就在那根帶著恐怖電流的電棍即將觸及張行佳胸膛的前一瞬。
那個被沉重鐐銬死死鎖在鐵椅子上、本該動彈不得的男人,動了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如同在密閉的審訊室裡引爆了一顆炸彈!
張行佳甚至沒有去掙脫手上的鐐銬。
他只是簡簡單單地,抬起了那條被鎖在椅子上的右腿,然後以一種完全違背了人體力學常理的、堪稱恐怖的爆發力,閃電般地踹了出去!
速度太快了!
快到那名心腹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股無法抗拒的、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,已經狠狠地轟在了他的小腹上!
“噗——”
那名心腹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狂噴而出,整個人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頭撞中,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!
他那一百七八十斤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拋物線,最後“轟隆”一聲,重重地撞在了七八米開外的那面單向玻璃上!
“嘩啦——!!!”
堅硬的防彈玻璃,在巨大的衝擊力下,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,然後轟然碎裂!
那名心腹像一灘爛泥一樣,順著破碎的玻璃牆滑落在地,胸骨塌陷,口鼻流血,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而他手裡那根還在“滋滋”作響的高壓電棍,則脫手飛出,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“啪嗒”一聲掉進了旁邊的水桶裡,爆出一團耀眼的電火花,徹底報廢。
整個審訊室,以及觀察室,在這一瞬間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顛覆三觀的一幕,大腦一片空白。
被……被手腳都鎖死在椅子上的情況下,一腳……就把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踹飛了七八米遠,還撞碎了防彈玻璃?
這他媽還是人嗎?
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史前暴龍啊!
觀察室裡,侯為民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。他呆若木雞地看著那面被硬生生撞碎的防彈玻璃,看著那個像死狗一樣躺在自己腳下的心腹,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了。
”……怪個是他……怪……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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