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。”魚秀一副‘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’的大無畏模樣。
抓其他的右食指點著自己眉心,英勇就義道:“來吧,變長蟲,變老鷹,變獅子鳳凰都可以,你想騎什麼就變什麼。”
“‘騎’?”睨著她豔如芙蕖的小臉,逢玉薄唇微掀,斜挑的鳳眸劃過一抹悠長的笑意,淡淡道:“不急,以後。”
說罷,指尖彈出一道流光,落在小白澤身上。
只見白光一閃,原本小巧的白澤身形倏爾暴漲,一下變成了駿馬般高大帥氣的白獸。
頭上兩支角美如珊瑚,周身毛髮油亮,威風凜凜,看著就很貴的樣子。
魚秀:“……”臥槽,還有這種操作?
所以不是白澤不是這麼點,而是被壓制了是麼?
想到自己上次和這次爭做坐騎,魚秀扶額,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好丟人啊。
“太師祖,您怎麼不早說它能變大啊?”魚秀紅著臉氣鼓鼓道。
上次她變成蛇馱著他,他心裡肯定笑話死她了。
還得是你,黑芝麻老湯圓!
氣鼠!!?(╬?д?)?
白澤已經溫順的匍匐在二人腳邊,逢玉握住她的肩,將她側著按在了白澤背上,“先坐。”
魚秀正氣著呢,才不跟他共乘一騎,拂開他的手就要下來。
卻是逢玉,先她一步,跨坐在了白澤背上,一條大長腿橫過來腿壓住了她的雙腿,雙臂緊緊圈住了她的腰肢,令她無法離開。
“本座錯了,彆氣了,任你懲罰如何?”逢玉環抱著她,下巴頂著她的肩窩,溫聲細語的哄道。
清越的音質乾淨的如同高山流水,雖不及他原來沉窒的聲音性感好聽,卻也十分悅耳。
然而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,他說任她責罰?還是這般親密的姿勢,還是這般溫柔到極致的口吻。
她知道他對她沒有非分之想,但這也太炸裂了。
比他那個‘以彼之道還施彼身’的吻還要炸裂。
魚秀掙扎著要下去,“太師祖,弟子還是御劍吧。”
逢玉手臂收緊,將她牢牢桎梏在懷中,輕聲道:“聽話坐好。”
微熱的氣息落在魚秀耳根處,好似一根羽毛在她肌膚上輕輕撩撥。
魚秀只覺半顆腦子都酥了,一側頭,對上他近在咫尺的俊臉,剎那間呼吸都停頓了。
滿眼只見少年膚若白玉,貌美如花,波光瀲灩的鳳眸明亮似江上漁火,帶著致命的吸引力,彷彿能把人燃燒殆盡。
“咕咚!咕咚!咕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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