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得最近的冥王手一抖,下意識攔截。
“砰!”沈拂月撞在冥王身上,慣性的朝後倒去。
雲馳手中祭出一道光,隔空將她穩住,臉色陰沉的嚇人。
“說吧,跟著本尊,是想潛在本尊身邊做仙門底細嗎?”
沈拂月急切否認,“怎麼可能,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,但不能侮辱我的誠心,我是誠心要報恩的!”
見他默著不說話,她又道:“您還是不信是吧?行,那我以死明志!”
轉身再度尋死!
被冥王和陸無名同時攔住。
“你們別攔著我!”沈拂月擠出幾滴眼淚。
看著幾人拉拉扯扯,雲馳無比頭痛,額頭青筋隱隱跳動!
冤孽,瑪德都是冤孽!
他咬了咬牙,廣袖一甩,帶著沈拂月原地消失。
陸無名鬱悶的打道回府。
誰懂啊,徒弟說叛變就叛變了。
就挺突然的。
——
珞珈仙府
靜謐的煉丹房內,魚秀忽的睜開了眼睛。
望著頭頂雕刻著松柏圖案的樑柱,腦袋放空了數秒。
這裡是……她起身環顧一週,發現是煉丹房。
身形一僵。
想起太師祖中了春藥,她想要幫他,他卻不識好歹讓她滾,然後她自己把自己給撞暈了……
所以是太師祖把她抱進來的?
他還中著藥…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!
魚秀火速掀被,檢查自己的身體,衣衫整齊,完璧之身。
暗暗鬆了口氣,他沒有碰她。
房間裡也沒有他。
那他……如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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