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玉得了她的靈力,很明顯,散出的力量強了。
“嘩啦啦”,隨著地上廢墟拔起而起,招魂大陣也完成,頭頂傳來熟悉的吟誦聲,隱約間,魚秀好似聽懂了一句,魂兮歸來……
很快,他們完成了施救,帶上還在突破打坐的沈拂月,趕赴下一個城池。
逢玉顯然很急,似乎是在與什麼爭搶時間,救完一城便火速離開,根本不做停留,半口氣都不喘。
直至來到最後一座被屠城池,看到廢墟之上盤旋著一個紅光妖異的法陣時,逢玉眸色沉了一沉,“果然!”
魚秀挽著他的手,目光落在那紅色法陣上,才要問是誰,便聽到虛空裡響起一道空曠而浩蕩的聲音,“逢玉神尊,好久不見~”
聲音很好聽,但有些賤。
一團烏漆嘛黑的黑霧緩緩降臨,來到魚秀和逢玉跟前,“不知晚輩送的這份大禮,神尊可還喜歡?”
“轟!”逢玉臉色一冷,抬手打出一道流光襲向他。
黑霧頓時四散,卻很快又聚成一團,輕笑道:“大人別這麼大火氣嘛,有話好好說!”
轉而將注意力放到了魚秀身上,玩笑道:“想必這位就是大人的妻子吧?比晚輩想象的醜了一些。”
魚秀:“……”
醜?
是在說她嗎?
從小到大,別說醜了,連普通都跟她不沾邊。
搞人身攻擊是吧?
魚秀怒了,“你才醜,醜的像一樁冤案!人見人煩,花見花厭,狗見了都直呼三生不幸倒八輩子血黴!”
晏舟一愣,輕盈的黑霧顫動起來,發出一陣爽朗笑聲,“我開玩笑的,不過小夫人嘴還挺利的,叫什麼名字?認識一下?我叫晏舟。”
“晏舟?”魚秀上下打量著它,“原來你就是晏舟啊,聽聞你因為輸棋,把自己給燒死了,真的假的?”
晏舟“嘖”了一聲,“別一上來就問這種讓人尷尬的問題行不行?不如你問我,年歲幾何,家住何方……”
逢玉將魚秀拉至身後,冷冷打斷他,“晏舟,你惑裴淵入魔,引本座來此,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?”
晏舟又“嘖”了一聲,“著急了不是?行吧,那我們直奔主題。”
黑霧幻成一隻手,指了指廢墟上的紅色法陣,“大人你也看到了,這一城百姓的魂魄已被我拘在法陣裡,想要救他們,那就跟我再下一盤棋!
五千年前,我輸給了你,這次肯定不會再輸給你!”
那棋局他研究了幾千年,每一種棋招都刻在了腦中,絕對能贏……
逢玉眸光陰沉,一貫波瀾不驚的臉上,罕見的出現一絲暴怒,“你惑裴淵屠城,就是為了跟本座下棋?”
視生命為草芥,喪盡天良!
魚秀驚訝,原來幾千年前贏了晏舟並把他氣死之人就是逢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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