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導費？
馬卓志瞬間懵了。
其實，不光是馬卓志，就連杜玲玉姐弟倆，都是目瞪口呆的。
尤其是杜玲玉，她確實說過雷光寵獸館，會坑新手御獸師，讓她們交學費。
可畢竟，人家師出有名啊！
陪練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可以算是新手御獸師的私教。
所以，那些被坑過的新手御獸師，都屬於啞巴吃黃連，有苦說不出。
哪怕知道自己被坑，也只能硬嚥下去。
可反過來收指導費，這就好比兒子讓爸爸，喊爸爸一樣，倒反天罡不說，更是聞所未聞。
杜玲玉有些愕然。
杜明澤嘴角微微一扯。
馬卓志就更別提了，像是被某隻控制類的寵獸，用技能硬控在在原地一樣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，你說什麼？”
馬卓志滿臉的難以置信，彷彿沒聽清似的，朝著林洛洛又問了一遍。
林洛洛倒是面色平靜，臉不紅、心不跳地說道：“馬副館主的耳朵，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了，指導費三個字，您是不會寫，還是聽不清啊？”
“你……”
看似恭敬的話，實則字字嘲諷。
馬卓志一瞬間就怒了，原以為眼前的小丫頭片子，是個什麼都不懂的，沒想到卻是個厚顏無恥的。
指導費？
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？
馬卓志雙眼微眯，兩邊的拳頭緊握，藏在身後，儘量控制著情緒，說道：“這個玩笑，可不怎麼好笑，如果你沒別的事情，我就去安排第三場比賽了。”
說完，馬卓志就想帶人扭頭就走。
但林洛洛，完全不打算順這個坡，她二話不說，看向旁邊的杜玲玉，說道：“小玉姐，把你手上的光腦遞我，有人打算賴我的指導費，我得好好宣揚宣揚。”
“司月月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不等杜玲玉回話，剛想扭頭就走的馬卓志，終於壓制不住火氣，回身怒吼了一句。
杜玲玉瞬間反應了過來，身子往前一擋，冷眼看向了馬卓志，“馬副館主，用不著這麼大火氣，嚇著我妹妹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嚇她？”
馬卓志都被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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