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賢又道:“你以為他不許你吃,就生他氣了。”
“呵呵,嘿。我小時候就是霸道哈。”玉徽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不過,我是要去拜望他們的。看什麼時候他們方便,我約個時間過去。”
“好,我幫你跟爺爺約吧?”繼賢道:“他平常都在家,下午時會出去外面走走,或去會所和人下棋。”
杜鵑便識趣的道:“徽徽,你要不泡茶繼賢喝,我和齡月去看一下晚餐吃什麼?”
譚繼賢卻也不推辭,道:“那你們去吧?”
玉徽忙道:“你們不用去,叫羲文姐姐去吧?”
繼賢便笑道:“青天白日的,你是怕我嗎?我就想和你單獨喝杯茶。”朝杜鵑和齡月揮了下手:“你們去吧。”
他說了後熟練的去生爐子,又拿出他帶來的茶,要玉徽幫忙備器洗杯。
玉徽覺得他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,只得乖乖去準備,又討好的說:“你這個茶一定非常好?”
他道:“古井水仙,一年只有幾斤。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。”玉徽叫道:“是不是你自己做的茶?他們說你每年都要去山裡住一陣子,在山裡自己製茶。好像你們還自己在那邊種茶樹的。”
他笑了笑:“對,看來你雖不記得我了,但也早就又從別人那裡重新認識了我。”
“呵呵。”玉徽笑道:“你不會怪我的哈,我那個時候太小了,怎麼可能記得那麼小的事情嘛?”
“要怪也是怪我自己。”
他說了這句便不再言語,默默的將玉書煨坐上了爐子,然後坐在茶桌邊望向玻璃幕牆外,靜待水開。
玉徽見他神情黯然,便不再沒話找話,走過去坐在他對面,看看他的臉道:“繼賢哥哥,你不高興呀?”
他回過頭來:“你是不是覺得應酬我很累?”
“哦,沒有。”玉徽忙道:“是因為我,你不高興了嗎?”
“我有點害怕,我把你走丟了。”他也不看她,只把臉又望向牆外,聲音有點低。
玉徽道:“怎麼會呢?我們不是重逢了嗎?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喝茶嗎?”看著他的側臉:“你是覺得我對你陌生了,不親了嗎?”
他聲音彷彿有些哽:“小時候你是那麼黏我,成天坐在我懷裡要我陪你看小人書。”
玉徽一怔:“我……”又笑笑:“我大了嘛,我現在也喜歡看小人書,現在家裡還有好些舊的小人書呢?”
他一怔,回過頭:“是不是《計盜紫金鈴》、《三打白骨精》和《追魚》?”
玉徽啞然道:“你怎麼知道?”又省起來:“是我們一起看過的嗎?”
“對,是我送給你的。”他道:“沒想到你還留著,還帶到申浦來了?”
玉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這時,水正好滾了,敲打著壺蓋。
他拎起來熟練的沖茶洗杯,然後給他們各自倒了一杯,便又定定望著茶杯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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