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完高速路口的“小麻煩”,越野車再次啟動。
那個被秦峰一通電話嚇得屁滾尿流趕來的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長,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、帶上警車的一眾“臨時工”,連連擦汗,一句話都不敢多問。
秦峰也沒打算聽他解釋。
這只是個下馬威。
真正的戰場,在前面。
車子下了高速,正式駛入漢東省的省會——京州市區。
天,漸漸亮了。
沒有想象中省會城市的繁華與喧囂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灰暗與破敗。
“老闆,這路……”
大壯緊緊握著方向盤,越野車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像船一樣顛簸。
“這他孃的是省會的主幹道?怎麼跟被炮彈炸過一樣?”
秦峰看著窗外。
道路兩旁的綠化帶裡積滿了發黑的汙水,垃圾桶四周散落著惡臭的雜物。不遠處,幾棟爛尾樓像殘缺的墓碑,突兀地矗立在灰濛濛的天空下,外牆的腳手架上掛著早已褪色的“XX工程”條幅。
而在街邊。
那些早起討生活的小商販,正被一群流裡流氣、光著膀子紋著身的混混圍著。
“拿來吧你!今天保護費翻倍,不交砸攤子!”
一個黃毛一腳踹翻了旁邊賣早點的爐子,滾燙的豆漿灑了一地。
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嚇得連連作揖,哆哆嗦嗦地從圍裙裡掏出一把零錢。
周圍路過的市民,全都低著頭,加快了腳步,像躲避瘟神一樣,甚至沒有一個人敢停下來看一眼。
麻木。
恐懼。
這是秦峰在這座城市老百姓眼中,看到的最多的情緒。
“停車!”
大壯猛地踩下剎車,眼睛瞪得像銅鈴,伸手就要去摸副駕駛座下的甩棍,“這幫畜生,光天化日之下收保護費?!俺下去廢了他們!”
“坐下。”
秦峰的聲音很冷,像一塊冰。
大壯愣住了:“老闆,就這麼看著?”
”。了攤擺想別也再就,上街條這在後以,頭老個那。來人批一另有會天明,個幾這了殘打天今你“
。混混的開離擺大搖大、錢了收個幾那著盯地死死,窗車過穿目的峰秦
。暴風的燬焚底徹市城座這將以足著釀醞卻,裡睛眼雙那但,車下有沒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