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在邊境上跟僱傭兵拼刺刀的時候，手都沒抖過。”
“在鐵瀾，高啟強端著幾十把砍刀，說要留下我一隻手。我讓他自己過來拿。”
“在省委，高育良拍著桌子說要免我的職，我反手就給他戴上了手銬。”
秦峰重新靠回搖椅。
眼神，傲然，狂放。
“這世上，有兩樣東西，是絕對不能怕的。”
“第一，是黑暗。”
“你越怕，它就越黑。”
“第二，是所謂的‘強權’。”
“只要你心裡有光，手裡有法，背後的老百姓在看著你。”
秦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，那枚別在白襯衫內側的黨徽，在衣服下若隱若現。
“那在老子眼裡。”
“他們。”
“就是一群跳樑小醜。”
“不管他有多大的靠山，不管他手裡有多少槍，只要他犯了法，只要他吃了解老百姓的血饅頭。”
“老子就敢，把他拉下馬，剝了他的皮！”
秦正聽得熱血沸騰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爸！說得好！”
“俺這次去漢東實習，也遇到了一個在當地挺橫的礦老闆，橫得不行，連我們局長都不敢管。俺回去，就按您這套路，先給他來個‘突然襲擊’！”
“胡鬧！”
秦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他一巴掌拍在兒子的肩膀上。
力道，重若千鈞。
“打架要用腦子，不是光靠一腔熱血。”
“我是因為手裡有證據，背後有組織支援。你一個剛入行的小警察，毛都沒長齊，就想學我單槍匹馬去掀桌子？”
“那是送死！”
“俺這不是……這不是有您撐腰嘛。”秦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，笑得有些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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