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想簽完合約就去見你的,沒想到蘇嶼非得要唱歌,而你更是給我了一個大驚喜。”陳澤下巴抵著她的額頭,“說說,今天受什麼委屈了?蘇嶼讓你來唱歌釋放。”
什麼?
蘇寧想要推開他,卻被他牢牢的固定在懷裡,“別動!”
她不敢再動,但是該怎麼解釋,心裡把二哥罵了個狗血淋頭,竟然和合作夥伴說她受委屈的事,對方還是陳澤。
受委屈,受個屁的委屈。
“我沒有,只是我二哥的一個追求者誤會我是他女朋友,說了一些難聽的話,但已經報復回去了。”就是結局有點慘,她不敢說,怕嚇跑他。
陳澤想到在包廂裡,蘇嶼對她的細心照料,那小心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誤會,連他也......
“她叫什麼?罵你的那個人。”
“張雅。”
張家的人,京市張家。
陳澤想到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則訊息,京市張家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得罪蘇家,被蘇家全面封殺,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直接宣佈破產。
以他對蘇家的瞭解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對待一家公司,竟然是因為她嗎?
那個張雅到底說了什麼,竟然能讓蘇家這麼生氣。
“寶寶,對不起,你受委屈了我竟然現在才知道。”他的聲音低沉冰冷,帶著無盡的懊惱,女朋友受了委屈,他這個男朋友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蘇寧仰起頭,在他的下巴上啃了一下,“我真的沒有受委屈,曉曉罵她可狠了,而且她已經付出很大代價了,你不用這樣。”
“嗯,以後再被欺負了一定要先告訴我。”
“你還想讓我以後還被欺負?”蘇寧的手在他的腰上用力擰了一下,聽到他疼的吸氣,這才鬆手,“還敢不敢了?”
陳澤:。。。。。。
他是那個意思嗎?
“不敢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啊,就是手有點癢。”蘇寧小手暗搓搓的伸向他的腹肌。
只是才剛剛摸到,就被一隻大手抓住。
“寶寶,以後在摸,現在在外邊呢!”
“小氣!”蘇寧哼哼。
蘇寧沒有再繼續,她也害怕有人突然推開消防門看到他們。她緊緊的抱著他,聞著他身上那冷冽的清香。
安靜了幾秒後,他忽然說:“其實今天一見你進門,我差點沒繃住。”
“繃什麼?”
“繃著別直接過去抱你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胸腔的震動傳過來,“你哥要是不在,我肯定忍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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