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!”蘇寧想推開他,卻沒能如願,這人死死的把她抱在懷裡,唯恐她掙脫開會跑掉一樣。
陳澤把頭埋進她的頸窩,許久才啞著嗓子說:“等你畢業那天我們就去領證,你一手拿畢業證,一手拿結婚證好不好?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好。”蘇寧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他抬起頭,滿臉受傷的看著她,“為什麼?你不想和我結婚?偉人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。”
“我沒說不結,法律規定滿二十週歲就可以結婚。”
聲音很小很小,但陳澤聽到了,巨大的驚喜襲上心頭,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確認:“寧寧,你的意思是等你過了二十歲生日就嫁我是不是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就是!我都聽到了!”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,還有兩年的時間就可以把心愛的姑娘娶回家,寧寧對他真好。
看著28歲的男人此刻像個冒頭小子一樣,蘇寧的眼中也多出幾分笑意。
從認識這個男人開始,他從來都沒讓自己失望過,後面兩年如果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好,那她也不介意和他領證。
“寧寧,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的,永遠忠誠於你。”
“好!敢背叛我就讓你淨身出戶。”這傻男人把他名下的資產都轉給了她,現在他就是個打工仔。俗話說戀愛腦就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,她既然得到了一個自然要趕緊扒拉到自己碗裡才行。
陳澤充滿愛意的吻上她,“永遠不會。”他的命都是小丫頭的。
一個小時後,車在村口的一棵老榆樹旁邊停下來。
路邊有一家民宿,木招牌上刻著“山舍”兩個字。院門沒關,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傳來一聲狗叫,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從屋裡出來。
“喲,小陳來了,房間給你收拾好了。”
“謝謝張姐。”陳澤拉著蘇寧介紹道,“她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“小姑娘長得真好看。”張姐衝她笑了笑,“進來坐。”
院子不大,鋪了青石板,西牆根種了一叢竹子。院子中間放著木桌和竹椅,院牆外面有溪流聲。
張姐把他們帶到西側客房,房間靠窗,窗外緊挨著溪灘,水聲透過窗縫傳進來,起伏不大但綿長。
“你們休息,有事叫我。”張姐笑瞇瞇的出去還不忘帶上門。
客房約莫有二十平左右,像個普通的大床房。一米八的大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被罩,很乾淨,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道。電視機不大,空調正開著,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。
陳澤把行李箱放下,“先休息會兒。”
他出去後,蘇寧在床沿坐下。手機的訊號很弱,想看影片都困哪。她把手機放在窗臺上,看著外面溪水裡被水沖刷得圓潤的石頭。
陳澤端著兩杯茶水進來,她接過一杯喝了一口,應該是當地的山茶,入口微澀,慢慢回甘。
“這裡的條件簡陋,你要是不習慣我們就早點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