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空裡沁著微微的芳馨,夜雨滌盡了一切的塵汙,淡淡的花草清香在濡溼中渲染開了,隨著風兒飄溢,飄進了每一個呼吸的毛孔中。
太陽漸漸的升起,初晨的陽光斜照在城門前,讓守門的侍衛感覺暖洋洋的。早起的人們,在城門口穿梭往來,煞是熱鬧。
就在此時,清脆的鈴鐺聲響傳來。侍衛們看去,遠遠的一個小隊朝城門處行來。
小隊前一名青年跨坐在高頭大馬上,身著一襲火紅色長袍,頭戴一頂黑色冠帽,冠帽上兩根紅繩,將其兩腳繫結在頭頂之前,呈同心結狀,將餘下的兩腳覆在髻上,並翻卷於腦後,使其自然垂下。
火紅長袍下,兩條穿著紅色勁褲的長腿,套著高筒長靴,懸於馬背兩側,腰間懸掛一把連鞘長劍,左手緩緩勒主韁繩,右手輕按長劍,上身挺得筆直,正緩緩朝城門行來。
青年身後,一輛雙輪馬車緩緩跟著,馬車上懸掛了駝鈴。飄帶。燈舞,隨風飄揚,不停發出「叮叮噹噹」的悅耳聲響。車廂內,輕紗幔帳,朦朧間似乎有一窈窕的女子坐在其中。
馬車後,又有數十輛貨物,由幾十名腳伕推著,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。車上貨物看著頗重,地面都被壓出深深的車轍。
守門的侍衛長看著頓時慎重起來,這麼大的排場,顯然是一支龐大的商隊,忙讓人向城主府稟報,自己當先迎了上去。
這支商隊正是程翎和夕顏所扮,那騷包的紅袍青年,看過電視劇的人都知道正是南俠展昭的打扮。此人,正是程翎,他也為自己化了點妝,年級看上去大了幾歲,卻是更顯英武不凡。
侍衛長就問道:「敢問閣下何人,來落葉城有何要事?」
這幾個月,城中可是接連發生了許多大事。先是三大家族之二的何家與陳家火拼,結果陳家勝利,何家慘遭滅門。
緊接著,又傳出陳家意圖刺殺南方劉家子弟,劉家子弟敗逃,連城主府都牽扯其中,城主與其公子一同失蹤。現城主府的一應事宜暫時由副城主馮平主持。
由於何家滅門,落葉城中許多商鋪。地盤都處於真空狀態,陳家就與城主府互相爭奪,三日一小打。五日一大打。整整爭奪了一個月,才安生下來,雙方互相妥協,將何家留下利益五五分帳。
兩方人馬總算是安生下來,落葉城也才過一個月平靜的日子,如今來了這麼一支龐大的商隊,真不知道又會起什麼樣的衝突。守門的侍衛長也是城主府的老人,更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程翎躬身說道:「這位大人請了,在下等人來自滄浪海,想進城購買一些丹藥材料。」
侍衛長鬆了口氣,原來只是路過,那就好了,他便說道:「原來如此,不過我們落葉城也有規矩,商隊進城可要繳納不菲的費用。」
程翎道:「這是自然,小小薄禮還請大人收下,進城費用也會如數奉上。」說完他就扔出一個儲物戒指。
侍衛長接過一看,倒抽了口涼氣,這儲物戒指當中竟然有十萬下品靈石,還有幾瓶煉氣期的丹藥。這下,他看程翎的眼神就不一樣了。如此闊綽的商隊,還從未見過,一來就得到一份厚禮。
他頓時殷勤說道:「前輩出手不凡,果然是真
豪傑,我已將此事稟明城主府,很快就有人前來迎接。」
說完還上前牽住程翎的馬韁,又招呼城門處的守衛,幫忙將後面的貨車都推入城內。
程翎一笑,任憑他牽著馬,又扔出一個儲物戒指說道:「不知這些,可夠進城費用?」
侍衛長接過,神識一掃,又顫抖了下,忙說道:「夠了,足夠了,前輩請!」
在守衛的幫忙下,程翎一群人很快就進入城中。此時,就見前方一位身著名貴絲綢的中年人站在城門內,長笑說道:「貴客來臨,馮某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啊!」
侍衛長低聲在程翎身旁提醒道:「這是我們的馮副城主,現在落葉城內,一應事情都由他負責!」
程翎好像根本就沒聽到那個副字一般,忙下馬快步走上前去,拉著馮平的手說道:「原來是馮城主,豈敢,在下等人只是滄浪島上的一支商隊,哪需要城主親自前來迎接。」
手中一動,一個儲物戒指就放入馮平手中。馮平神識一掃,心中一驚,那儲物戒指當中光靈石就有百萬,還有一些丹藥。靈果,那些靈果他並不認識,不過看散發出的縷縷清香,顯然不是凡品。
他心中詫異,這哪裡來的商隊,一見面出手就如此不凡。臉上仍是笑著說道:「遠來是客,還未請問閣下如何稱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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