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無涯苦笑道:「是,這一場,是院主勝了!」
趙中原心中一寬,他全憑一股意念在支撐,聽到此處,再也堅持不住,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。
那邊廂,田恆也是差不多,被學院弟子抬著半道上就不醒人事了。
程翎眉頭一皺,說道:「院主傷得很重,若不及時醫治怕是要損傷根基,劍院主。孫院主,後面的比試我們沒必要再參加了,還是趕緊回去為他醫治吧!」
孫元良眉頭一皺,他很不喜歡程翎說話的這種語調。憑什麼啊!你一個內門弟子有資格對我們發號施令!
劍無涯連忙打圓場,說道:「程翎也是擔心院主的傷勢,這樣吧,你留在此地,等到交流結束,我先帶院主回去如何。」
孫元良默默點頭,就朝他們揮了揮手。
劍無涯便讓眾人抬著趙中原先離開了。程翎雅不願和孫元良待在一起,打了個招呼,就跟了上去。後柳輕煙。劍英豪。邪風等人自然跟上,一時間名劍書院弟子只剩下十幾人。
孫元良臉色沉,冷冷的掃了他們背影一眼,便轉過,繼續關注擂臺上的比試。
回到範府,劍無涯就動用自己的關係,請了好幾位丹師為趙中原療傷。只是請來的丹師看了之後都緩緩搖頭,說道:「趙院主受傷頗重,需要慢慢調養,短時間內不可妄動真氣。」
無奈之下,只能就這麼養著。原本程翎還有意去看看,憑他體內的生機之力,要治療
趙中原的傷勢應該問題不大,只是想起孫元良的表,又遏制住了衝動,準備等他回來再說。
直到夜幕降臨,孫元良才回轉回來,眾人來到議事廳,商議往後的行程,順便也聽聽六大學院交流的最終結果。
只是一進入議事廳,就看見孫元良臉色沉,一臉不爽的神色。
劍無涯問道:「孫院主,交流大會的結果如何?滄浪學院可是淘汰了?」
孫元良沒好氣道:「淘汰個,那些人根本就是純心針對名劍書院,八場比試我名劍書院總分達到九十分,當之無愧的第一。可他們卻說,這場交流是六大學院一次很成功的交流,往後還要繼續發揚,壓根就沒提絲毫淘汰的事。」
「不應該啊,之前不是說只保留五大學院麼?」
「天知道,原本以滄浪學院的積分最低,想不到現在也不需要淘汰,只是五大學院增加了一個南宮學院,成為了六大學院。當時我就不耐,提出之前的話頭,誰知他們沒有一個承認此事,還怪罪我聽信謠言,殊為不智。」
「可惡,這麼說我們的努力都白費了!枉自總院主還受了這麼重的傷。」劍英豪氣憤道。
「就是如此,我心中不服就與他們理論,爭辯之下,只搶得下一屆的交流舉辦權在名劍書院而已。對了,師兄的傷怎麼樣了?」
劍無涯搖頭說道:「不容樂觀,需要長時間的靜養。」
孫元良眼珠一轉,說道:「既然如此,我們就先回到書院,沒必要再與他們扯皮,正好也可以讓師兄養傷。」
劍無涯說道:「也只能如此了,他們五大學院聯合在一起,根本沒我們說話的餘地,就先回名劍書院吧。」
程翎說道:「兩位院主,我們在玉京城還有要事,要多留一陣子。」
孫元良臉色一沉,說道:「為書院弟子,之前你們就失蹤了二十多年,如今總院主受傷,又不願一路護送,程翎,你當真以為自己在書院是一個人物?」
這話已是說得十分不客氣,柳輕煙和邪風的臉色都是一變,看孫元良的眼神都不善起來。
程翎淡然說道:「孫院主誤會了,我留在玉京城只是與陳丹王有約,不是不想護送。」
「陳丹王?哪個陳丹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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