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虎部落一座碩大的帳篷內,拓木來回走動,眼角餘光不斷看向上首高坐的那位老者。這已是過去兩個時辰,老者一直沒有任何表示,更奇怪的是連帳篷外也沒有任何動靜。
到此時,他再忍不住說道:「父王,程兄畢竟是我請來的客人,這麼做不好吧!」
老者心中暗歎,這小子什麼都好,就是這性子太過毛躁,連老子的一半都不如。他一直關注帳篷外的情形,人家正主都不著急,偏生你小子還耐不住性子!
罷了,再晾下去外面的人沒有問題,眼前這小子怕是要更出醜了。老者乾咳一聲,淡然說道:「好了,你讓他進來吧!」
拓木大喜,忙轉身朝帳外走去。可沒想到一齣帳篷卻是撲了個空,程翎早就沒影了。不僅如此,連殷絡瑤。張虎等人都不見了蹤跡。
他忙抓住一旁侍衛問道:「程兄人呢?是不是你們對他做了什麼手腳?」
侍衛忙說道:「小人不敢,這是剛才那人留下的,說等大人出來後,代為轉交右賢王。」
拓木一愣,接過侍衛遞過來的一塊皮質一樣的東西,見上面亂七八糟畫了許多線條和箭頭,看得一頭霧水。又對侍衛問道:「你可是看著他離開,往哪邊走了?」
侍衛說道:「就是沿著這條河道,一直往南方走的。」
拓木忙朝南方追去,可追了兩步又停了下來,腦中急轉,最終還是拿著那張皮質圖案回到帳篷。
老者見他孤身迴轉,疑惑問道:「怎麼?你的朋友還要拿架子?」
拓木苦笑說道:「是不是拿架子我不知道,不過這是他讓我轉交給您的!」
說完,便將皮質地圖遞了過去。
老者接過,不經意在地圖上掃了幾眼。可這幾眼下去,臉色頓時慎重起來,他站起身,將地圖掛在座椅靠背上,自己則走下來,對著地圖仔細觀看。
拓木眼中閃過一絲驚詫,又有一些好奇。程兄這手段簡直絕了,老頭子一向眼高於頂,想不到區區一張地圖就能讓他主動起身。
他不敢打擾,但身體卻不自然的湊了上去,想看明白那地圖上畫的到底是什麼。
另一側,程翎帶著眾人往南方行去。
吳天風忿然說道:「這右王簡直太傲慢了,足足晾了我們兩個時辰。可想而知,若真投靠了劍虎部落,往後定會有更過分的要求,程師弟,我們還是自己行動吧!」
殷絡瑤也安慰道:「是啊,程師弟。這一路上,無論什麼艱難險阻都闖過來了,沒必要與他們聯合,我們自己也能幫你救出妻子。」
程翎哈哈一笑,說道:「大師姐。三師兄,多謝了!放心,我壓根就沒往心裡去。剛才我給右賢王留下一張地圖,若他能看懂必然會再次要求拓木將我們請回去,若看不懂不合作也罷!」
兩人一愣,有些犯糊塗了,問道:「那你為何要帶我們離開。」
「不離開,難道你們還想住在右賢王的帳篷內啊!這叫早做準備,況且張虎和英傑這兩小子,也要好好適應妖靈大陸上的天道,我們也需要一個落腳點。而南方,正是最佳選擇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南方的妖靈應該不會很強,比其餘三個方向相差許多,我們在那邊落腳,一則可以自保,另外也能擊殺妖靈提升體魄力量。記住,無論何時何地,自身強大才是最大的保障。」
「你給右賢王畫的到底是什麼?」
「沒什麼,只是我觀察帳篷的設定方法做出的一些推論,他若真有雄才大略,必然能看懂。到那時再請我過去,就有一些談判的資本了。所以,我們一定要先行離開。」
張虎嘻嘻一笑,湊上前說道:「師傅,你不會又給人家挖了個坑,往裡面跳吧!」
眾人一聽,都露出會心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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