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怎麼回事?這麼多的屍體不知經過了多少萬年,仍舊栩栩如生,看他們身上的裝束和兵器竟然沒有絲毫損壞。???
「不對,他們身上的裝束雖然普通,但和現在仍有許多區別,至少是數百萬年前的修士。」
「快看,有些修士手上還留有儲物戒指,要是能將這許多戒指全都蒐集到手,此行即便無法煉化鎮府石碑,收穫也是極大!」
「這禁制像是一個防護罩,防禦極強,有沒辦法將其打破!」
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走著走著,看到兩側禁制薄膜內數之不盡的屍體,許多修士再無法保持淡定,眼神都開始變了。一個個雙目血紅,盯著屍體上儲物戒指和仙器狂吞口水。
百萬年了,中元大陸傳承日漸凋零。可想而知,這些儲物戒指當中留存的資源何其龐大。最重要的還是有可能得到許多失傳已經的傳承,無論哪個勢力和修士都無法保持淡然。
走在前方的十幾位仙尊大能都停了下來,視線轉移到兩側薄膜當中。諸葛誕雙手指訣連動,拼了命的推演,只是他感覺推演的速度越來越慢,漸漸的失去了方向,眉頭深深皺起,腦門上大顆大顆汗水滴下。
看到這樣的情形,一旁的仙尊都謹慎起來。天心閣的七竅玲瓏心可不是假的,連諸葛誕都無法推演出薄膜中的玄機,其餘仙尊更是不敢輕舉妄動。
但這隻限於道門這邊的大能,佛宗那邊耶羅漢。長眉尊者。摩羯三位聖尊大能可是耐不住性子,直接祭出仙器朝透明薄膜轟了過去。
「砰砰砰!」
三聲巨響,三大聖尊被強大的反震力道直接轟飛,身形狂退,咔啦啦數聲輕響,跟在他們身後的數名佛宗弟子被撞得骨肉盡碎,有的甚至被直接撞死了!
三大聖尊震驚看著側面薄膜,簡直不可思議。至於死去的弟子,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。
「這兩側的薄膜真是邪門,難道就無法進入其中,這麼多的屍體,匯聚起來的資源該有多少?」
時間緩緩流逝,已經是過去好幾天,諸葛誕閉上雙眼,片刻後又重新睜開,說道:「不行,別看只是一層透明薄膜,但外面的封禁十分強大,本尊無法破解!」
「這些屍體,應該是上古時期九幽仙府開啟之時死去的。過了億萬年還能儲存軀體完整,可想而知封禁的強度有多龐大。」
「罷了,既然無法得到,那隻能再往通道深處行去,或許煉化了鎮府石碑後,便能開啟這些封禁。」
有人提議說道,眾人眼前一亮。最終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鎮府石碑麼,現在得不到,不代表煉化了之後還得不到。
所以說,世人都有這樣的心裡,無論何時,都想著自己將會是那個取得最終勝利的人。
這一盤亙,又過去好幾天,思慮再三,最終決定再次往前方推進。
此時,程翎才姍姍來遲,他看到眼前的通道便感覺十分詭異。這種陰寒氣息,與自己當年進入幽冥界之時感受到的極其相似。而且隨著那些修士進入通道深處,兩側的薄膜也沒有顯露出那些屍體,他不敢輕易觸碰,就這麼錯過了。
既然前方有人開路,程翎也省得動腦筋,直接朝著通道深處追了過去!
如此追了三天,總算看到大部隊。前方那些修士再次停了下來,程翎從後方一路擠到姚文遠身旁,問道:「二師兄,前面什麼情況?」
姚文遠說道:「三師弟,你總算是趕上來了,前面的精彩情形都錯過,實在可惜。」
「哦?」程翎不以為意,再次問道:「錯過就錯過吧!只是現在那些前輩在幹什麼?」
「碰到了難題,前方是一處極大的空間,空間內彷彿有極強的禁制,前面都發起攻擊,死了好些修士。現在正由天心閣的諸葛誕和幾名陣法師在前面研究,只是都過了一整天,似乎也沒發現什麼端倪。」
「哦?」程翎隨口應了一聲,見前方空間十分龐大,像是一個熔洞,足有千里方圓。熔洞只有中央一條三丈來寬的通道,通向一個黑漆漆的洞口,而在通道上還躺著幾句屍體,顯然是剛剛死去沒多久。
十幾位大能站在通道前,一邊商議,一邊在爭論著些什麼。如此又過去大半天,好像爭論出什麼結果,不過一個個都臉色陰沉,顯然並不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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