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長相秀氣的歐米茄正滿臉蒼白的站在一旁,不敢動。
蕭臨喘著粗氣,額角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他領口凌亂,全身肌肉緊繃。
抗拒著這裡的所有人,尤其是那個歐米茄。
我看都沒看蕭正國,朝蕭臨走去。
“蕭臨,我來接你了。”
蕭正國沒想到我真的來了,鐵青著臉色威脅:“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今天你要是敢把他帶走,蕭家將會動用一切力量讓你走投無路。”
我歪著頭看向他,齜著牙冷笑。
“那我就在發生一切之前,先宰了你”。
旁邊身體熱的像火爐一樣的蕭臨,貼著我發出低沉的笑聲。
“父親......我贏了,以後你沒有理由再阻止我們在一起了。 ”
我皺眉看向他,什麼意思?
蕭正國看著我冷哼了一聲,別過臉去。
“我一向願賭服輸。”
“既然他能為了你什麼都不怕,我也會說話算話成全你們。”
,沒等我反應過來,蕭臨已經把我扛到了肩膀上。
“謝謝爸。”
“不過在這之前,得先借我一個隔音好的房間。”
11
接下來的七天,我徹底領略到了S級阿爾法可怕的體力。
我曾經因為打比賽受傷骨折過,也因為出任務救人負傷過,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因為愛人之間的這種事而下不來床。
昏了又醒,醒了又昏。
來來回回,醉生夢?。
當我再次清醒時,蕭臨正一臉滿足地支著膀子看著我。
我被他春風滿面的樣子閃的眯了眯眼。
他這吃飽喝足後的耀眼光輝,該?的耀眼。
日子慢悠悠的過著。
我和蕭臨依舊在一號組肩並肩地完成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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