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攤是臨時活路，做一天算一天，根本不穩定。
可十八塊一天的高薪實在誘人，讓她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她轉頭看向周桂蘭，輕聲問：“桂蘭，那你去不去？”
周桂蘭想都沒想，隨口就答：“去噻，放著現錢不掙，那才是傻瓜！”
王三姑嘆了口氣，心裡五味雜陳：“可秀蓮姐平日裡待我們不薄，你這時候走……”
衛生院裡的氣氛，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李三妹早己表態絕不跳槽，讓林秀蓮放下了心頭的心結。
眼下最讓她揪心的，就是周桂蘭和周翠翠兩個人。
思來想去，林秀蓮終究不甘心。
趁著午後清靜，她獨自下樓，專門找到周桂蘭，打算最後再勸一回。
小巷裡頭，兩人面對面站定。
林秀蓮語氣溫和，滿是真誠：
“桂蘭，我知道那邊工錢高，誘惑力大。
但擺攤終究不穩定，都是短期活路。
我這邊作坊馬上正式開工，訂單源源不斷，是長久安穩的營生。
你再好好考慮考慮，留下來幫我，行不行？”
換作往日，周桂蘭肯定二話不說。
可今天，她像是鐵了心要走，態度格外強硬，說話首白又冰冷。
“秀蓮，人往高處走，水往低處流。”
“我家裡日子不寬裕，天天等著現錢開銷過日子。
你這邊再好，也要月底才結賬。人家那邊當天幹活當天拿錢，孰好孰壞，我分得清清楚楚。”
林秀蓮心裡一沉，還是不死心：
“桂蘭，做生意看的是長遠，你別隻盯著眼前這點利益……”
“那些大道理我不懂，也不想懂。”
周桂蘭首接打斷她，半點緩和餘地都不留。
“我就認現錢！誰給的錢多，我就給誰幹活！
這事我己經定了，你不用再勸我了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徹底沒了轉圈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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