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早了，孟芙平時基本不怎麼熬夜，上車後便困的睜不太開眼睛。
封昱不動聲色將車內溫度調高了一點。
再開出去一個路口，剛才還強撐著眼皮的人完全睡了過去。
只是沒過幾秒，孟芙躺下的身子倏然顫抖著跳了一下，像是被驚醒了，她又坐直身子，打了個哈欠，睜著眼睛不肯再睡。
“泱泱。”
前方紅燈停下，封昱側眸看向她，“你睡就好。”
明明困的眼睛都泛紅了。
孟芙的確很困，她揉著眼睛，驅散了幾分睏意，又打了個哈欠，含糊不清的語氣：“不想睡。”
封昱微嗤，掌心落在她眼皮上，腔調低沉：“沒關係，睡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孟芙別開他的手，認真看向他。
“你都特意開車過來接我了，我要陪你說話。”
她知道，封昱平時也睡得早，回家這一程路，就想陪他聊聊天。
心尖微微牽動，封昱沒再說什麼，只是嗯了句。
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，大部分時間都是孟芙在說，他在聽。
說到一半，孟芙忽然想起來那通被許念接到的電話。
她扭頭看向男人利落分明的側臉線條。
“你聽到不是我的聲音時，是什麼想法呀？”
清晰掌骨落在黑色皮質方向盤上，封昱眉梢輕挑了下，“在想你。”
他回答的直白。
孟芙被他這直球打的措手不及。
還沒反應過來，又聽見他說：“泱泱，這一整晚，我都在想你。”
想她什麼時候回來。
又想到整個房間因為她不在，都變得空蕩蕩地。
生平第一次，封昱覺得時間竟是如此難熬。
心跳頻率猝然加快了兩秒，孟芙別開臉，嘟囔了句：“你才不想我，就是想那個事了。”
封昱短促笑了聲，沒否認：“泱泱，看來你也沒忘。”
孟芙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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