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雲馳:你今晚睡覺最好兩隻眼睛輪流站崗!】
見二人達成一致,店小二笑的像個保媒成功的媒婆,“對嘛,床頭打架床尾和,夫妻哪有隔夜仇。”
魚秀一陣無語,“我們不是夫妻。”
小二才不信,“方才小的也在外面呢,小娘子莫要再與你夫君置氣了,仔細傷了胎氣,快請吧。”
說著還嗔了逢玉一眼,恨鐵不成鋼的語氣,“你倒是扶著呀,看小娘子還未顯懷,應是胎還未坐穩,你這丈夫怎麼當的,一點兒都不貼心!”
看他還不有所行動,小二乾脆抓起他的手,手把手教他怎麼扶。
除了魚秀,還從來沒有人能這般近逢玉的身,破天荒的,逢玉沒有甩開,反而謙虛道了一聲,“受教了。”
看著逢玉如此上道,小二笑的跟姨母似得,“二樓左轉第三間。”
“多謝”,逢玉扶著魚秀上了樓。
魚秀回頭看了一眼店小二,轉行做媒婆吧,肯定能做大做強,沒有瓶頸期的那種。
來到房間,逢玉轉身栓上了房門。
魚秀坐在梅花型的軒窗前喝水,餘光一瞥,發現他又恢復了真容。
那足以陣前迷倒千軍萬馬的絕色容顏……
呸,長成這樣是要勾引誰?
為何不戴面具了?
簡直不講男德!
你以為朕會在意?
朕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,朕的心已經和朕的刀一樣冷!
默默地,魚秀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根紅綢,蒙上了自己的眼睛,閉眼打起坐來。
卻是一閉眼,滿腦子都是他們在雲間接吻的畫面。
魚秀躁的不行,風風火火躺到床上,給自己施了一個入眠術。
我睡還不行嗎?
人生頭一次,魚秀做有顏色的夢了。
一張雕花拔步床。
一個不知名野男人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被抱起翻了個身。
昏黃的燈光裡,她終於看到了男人的臉。
精緻雋秀的眉眼好似浮光映晴雪,清豔,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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