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諾發現，秦錚的唇形跟他的也像，唇峰處有一個小小的‘形凹陷，如藝術大師的妙手精雕細琢過。
秦錚說，秦曜在未來很愛她，很寵她。
她聽老人家說過，男人唇薄也薄情，秦曜的唇也薄，他性格還古板嚴肅，她實在想象不出來他愛人的樣子。
大概是秦錚對他爸的濾鏡太重了吧。
“靠”，莊紀州一聲嚎打斷了她的沈思。
周諾定睛一看，他們的牌已經到了尾聲，隨著秦曜最後一對A落在散亂的牌上，桌上的籌碼半數落入他囊中。
周諾歎為觀止。
秦曜似乎習以為常，把贏得的戰利品全部推到周諾面前。
“……”
周諾抬睫看他，似乎在問幹嘛？
秦曜：“說好的，贏了算你的，輸了算我的。”
周諾連連後退，“我，我不要，都是你贏的，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“妹妹，贏了你就收著，別跟他客氣。”莊紀州道。
周諾小聲反駁：“不是我贏的，是小叔。”
秦曜也沒有逼著她馬上收下，只是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站起身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周諾鬆了一口氣，“小叔你們再玩會吧，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秦曜沒聽。
她向來知道秦曜說一不二，乖乖和他們幾個一一道別。
喧鬧了一整天的虞城終於安靜下來，車廂裡，除了呼吸聲也很安靜。
秦曜獨特的音質響起：“莊紀州他們幾個愛玩，沒有惡意的。”
他在解釋剛剛三人都要拉著她看牌的事情。
周諾說：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沒有誤會，她也知道幾個哥哥都是逗她玩。
和秦曜玩的幾個哥哥品性都很好，每次見面都很照顧她。
秦曜“嗯”了一聲沒再說話，車廂恢覆安靜。
這時，周諾的手機響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是秦旭的電話。
在知道未來的事情後，她每次看到秦旭的名字心情都很覆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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