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曜盯著她用白紗布包紮著的手,話題一轉,“你沒想過,萬一你的手真的產生了不可逆轉的傷,以後你的店怎麼辦?你想換工作?”
“不想。”周諾斬釘截鐵。
“家裡的公司呢?”
周諾閉緊嘴巴,許久沒有出聲。
“你爸怎麼打算?想給你找職業經理人?還是讓女婿代管?”他又問。
周懷時的親生女兒只有她一個。
周諾聲音沒什麼起伏,“他說以後大部分股份都給黎綰。”
大概是沒她的份了。
可明明媽媽離世前寫好遺囑的,媽媽擁有公司10個點股份,這些是全部留給她的,說等她滿十八歲就過戶給她,另外媽媽也說了,如果周懷時二婚,有小孩也沒關係,但他必須把他的股份同等分配給每個子女,別的孩子有的,周諾的一分都不能少。
爸爸答應過的。
可他反悔了,今天說大部分給黎綰。
而她媽媽那份,他爸至今還沒轉給她,說什麼股權要集中,方便他管理。
秦曜眼底的錯愕一閃而過。
黎綰他知道,周諾的繼姐,他見過一兩面,看著很文靜。
如果周懷時把她和周諾一視同仁,都視作自己親生,他可以理解。
如果周懷時擇優而錄,他也可以理解。
但很明顯,那個黎綰並沒有展現出她優越的商業才能,和周諾相比,也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,但周懷時卻要把公司交給她,這是他不能理解的。
見過偏心眼,沒見過這麼偏心眼的。
秦曜目光平靜看向她,“你想要嗎?”
他沒說想要什麼,但周諾聽得懂。
她也沒有裝清高,理所當然說:“我當然想要,我媽那部分,還有我爸答應給我的那部分,我都要。”
“想要就行。”秦曜嘴角勾起,嗓音淡淡:“周諾小朋友,不如我們打個賭吧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賭你父親半個月之內,會把你媽那部分股權轉給你。”
周諾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的,她不是沒提過,每一次提,都被周懷時找藉口搪塞過去,久而久之她就不提了。
秦曜繼續說:“我輸了,答應你做一件事,你輸了,請我吃頓飯,怎麼樣?”
那肯定是他輸,周懷時才沒那麼容易改變主意。
“成交。”周諾想了想,也大方一點:“如果我輸了,我再給你做一套衣服吧?我保證用最舒服最好的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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