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“你前夫啊。”
黎清柔心慌了一下，想到前夫那凶神惡煞的樣子，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，“沒有，我怎麼可能會見他。”
“沒有就好，可別跟他再有什麼牽扯。”
“嗯。”
黎佳琪拿著手機走過來，“姑媽，今天是您的生日，我給大家拍一張合照吧。”
提議得到全票透過。
黎佳琪喊了個傭人過來，告訴她怎麼拍，黎清柔站起身，“我去喊諾諾下來一起拍。”
上樓，輕輕敲了下門，周諾從裡面開啟門，“阿姨。”
黎清柔臉上帶著笑，“諾諾，下樓我們一起拍張合照吧。”
周諾不想拍，但如果她不下樓，等會周懷時又會在她耳邊說她不知好歹。
她說：“好。”
周諾下樓，看著他們親親熱熱地站在一起，已經拍過不少照片。
黎清柔不敢牽她，只向她招了招手，“諾諾，你站這裡。”
周家一家在前面，黎家一家人站後面，黎清柔指的那個位置，是在周懷時的右手邊，黎清柔站在他左邊，黎綰在旁邊。
周諾安靜地走過去，看著傭人連拍了好幾張，一拍完她就上樓了。
樓下還在拍，先是黎家一家人拍，後來是周懷時、黎清柔、黎綰一家三口也拍了。
周諾站在樓梯口，回身看向熱鬧的客廳。
他們的熱鬧和快樂，是他們的，與她無關。
拍完照，黎綰上樓敲門，“諾諾。”
周諾開門，眉眼疏離，“什麼事？”
黎綰手指揪著衣襬，“諾諾，那天晚宴是不是我得罪人了？”
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我，我看你不太高興。”
“沒有。”周諾準備關門，“沒別的事情我關門了，等晚飯時間我自己會下樓，不用喊我。”
黎綰咬著下唇，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明明前陣子周諾對她的態度已經有好轉了，從晚宴回來之後又打回了原型。
晚飯前，周諾果然自己下了樓，吃完晚飯分吃了蛋糕，她站起身，“爸，阿姨，你們坐著，我先走了。”
黎清柔拎著一袋水果遞過來，“家裡水果吃不完，你帶回去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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