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上門推銷的隨手放這的，我都沒注意。”
掩飾得太過刻意，我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的疑雲又沉了幾分。
隨手藏好宣傳單，趙助理拿著手機站在原地，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我環顧了一圈辦公室，裝修風格和家裡差不多，冷硬簡約，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，全是我看不懂的程式碼和演算法。
這些東西，是顧傑每天都在聊的。
但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，從來不說這些，大概是覺得我聽不懂，說了也沒意思。
也是，我學設計的，對程式碼一竅不通。
他和趙助理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有共同話題，有並肩作戰的情誼。
我越想越覺得沒意思，正想起身走人，就在這時候，趙助理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，螢幕亮起來，來電顯示赫然是顧總兩個字。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，連忙就要接。
我快步走過去，伸手直接按了擴音。
“小趙啊，你說的恐龍餅乾，我買到了。”顧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語氣輕快，比平時跟我說話的時候放鬆多了,“哎呀，我跟你說，我今天真是挖到寶了，他家那個......”
“唉唉唉，顧總!”趙助理突然拔高聲音打斷他，語氣急得不行,“李工來找我了，那啥，您快點回來，路上開車注意安全!”
話音剛落，電話就被他急匆匆掛了。
我皺著眉看他，打斷得這麼刻意，生怕我聽見點什麼是吧。
“李工，啥事啊?是下午的接待嗎?準備得怎麼樣了。”趙助理對著門口喊了一聲，語氣誇張得像在演戲。
我回頭看，門口站著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，穿著格子襯衫，揹著雙肩包，典型的程式設計師打扮。
他看見我，憨厚地笑了笑,“郗先生啊，中午好。”
趙助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，把人拉到角落嘀嘀咕咕說起了話。
我離得遠，聽不清具體內容，只聽見一堆專業術語，什麼演算法、架構、迭代，聽得我頭大。
這些東西，顧傑平時和他們聊的時候，應該很放鬆很開心吧。
不像和我在一起，只能聊些天氣、吃飯、工作安排，客氣又疏離。
我看著角落裡相談甚歡的兩個人，心裡堵得慌。
也就過了不到十分鐘，辦公室外面傳來腳步聲，還有顧傑帶著笑意的聲音。
“哎呀，那家店真好看，花花綠綠的看著真漂亮!”
人還沒進來，聲音先到了。
我抬頭往門口看，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。
走進來的人是顧傑，可又不像我認識的那個顧傑。
。眼眉住掩半，來下耷地糟糟，髮碎的理打沒縷幾著落散前額，上樑鼻在架鏡眼框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