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……晚晴?”
季明州一腳剎車踩死,賓士車停在原地。
他看著那個拿刀的瘦猴,看著宋威手裡還在滴血的三稜軍刺,再看看老婆絕望求救的眼神。
季明州只覺得渾身發軟。
別說下車救人了,他連按喇叭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唔!明州!救我!”
夏晚晴被拖到麵包車門前,看到了車裡的丈夫。
她拼命掙扎著,眼神里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。
可她看到的,卻是季明州慘白如紙的臉,以及那緊閉的車窗。
那一刻,夏晚晴心裡的某根弦,徹底斷了。
比死亡更可怕的絕望將她淹沒。
就在瘦猴要把夏晚晴徹底塞進麵包車的那一瞬間。
酒店後勤倉庫的側門被人推開了。
李塵手裡拿著一張裝置交接單,邁步走了出來。
剛一齣門,刺鼻的血腥味就衝進了他的鼻腔。
李塵眉頭一皺,抬眼看去。
滿地的鮮血,暈死過去的保鏢,還有正被強行塞進麵包車的夏晚晴。
以及,停在不遠處,縮在駕駛座上抖成一團的季明州。
麵包車門“嘩啦”一聲重重關上。
“開車!”宋威怒吼一聲。
麵包車噴出一股黑煙,猛地竄了出去。
李塵的眼神,在這一瞬間冷到了極點。
他沒廢話,幾步跨下臺階,首接衝到賓士車旁。
一把拉開駕駛室的門。
季明州還在那哆嗦,看到李塵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語無倫次地喊:“李塵!報警……快報警!晚晴被他們抓走了,他們有刀……有刀啊!”
“滾過去!”
李塵聲音冷硬得像冰渣子。
他根本懶得聽季明州廢話,首接伸手揪住季明州的領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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