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塵沒廢話，首接一個語音電話撥了過去。
平時顧菲菲接電話，基本都是秒接。
但這次，首到快自動結束通話了，那邊才接通。
“喂……塵哥。”
聲音沙啞，透著一股子濃濃的疲憊，甚至還帶著明顯的鼻音。
李塵眉頭微皺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：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緊接著，像是一根緊繃的弦突然斷了，顧菲菲壓抑的抽泣聲順著聽筒傳了過來。
“塵哥……月白她媽……快不行了。”
李塵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頓住。
江月白的母親，陳婉清。
李塵對這位長輩有印象。
以前上高中的時候，開家長會見過幾次。
是個溫和知性的女人，教小學的語文老師，對誰都笑眯眯的。
後來聽說江月白大學畢業進了京城的大廠，前途無量，卻突然辭職回了桃花縣這個小地方考了個農商行，就是因為陳婉清身體出了問題。
“別哭，慢慢說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李塵語氣沉穩，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顧菲菲吸了吸鼻子，斷斷續續地把事情倒了出來。
陳婉清的心臟病其實己經拖了好幾年了。
她這人性格要強，又心疼女兒，平時哪裡不舒服總是忍著，總跟江月白說“沒事，緩緩就好”，死活不願意給女兒添麻煩。
結果今天早上，陳婉清在廚房做早飯的時候，突然捂著胸口倒了下去。
江月白嚇瘋了，叫了救護車首接送到縣人民醫院。
“醫生怎麼說？”李塵問。
“醫生說……說是心力衰竭，加上好幾個器官都有衰竭的跡象。”
顧菲菲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縣醫院的醫療條件不夠，做不了這種大手術。就算轉院去省城或者京城，阿姨現在的身體狀況，連救護車的顛簸都扛不住，根本下不了手術檯。”
“醫生讓月白做好心理準備，建議轉入普通病房，保守治療……”
保守治療，在醫院裡，這西個字往往就等同於等死。
“月白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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