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婉清轉過頭，笑了笑：“王大夫，我躺得腰疼，下來走兩步。我覺得我好多了，胸口也不悶了。”
王主任像看鬼一樣看著陳婉清。
他一把抓起陳婉清的手腕，兩根手指搭在脈搏上。
跳動有力，平穩規律。
根本沒有之前那種隨時要停跳的虛弱感。
“抽血！馬上安排抽血！帶病人去做心臟彩超和肝腎功能全套化驗！”王主任轉頭衝著護士大吼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和見鬼交織的狀態。
兩個小時後，加急化驗單送到了王主任的辦公桌上。
整個心內科的醫生全圍了過來。
看著化驗單上的資料，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心肌酶指標大幅下降，肝腎功能指標竟然奇蹟般地回升到了臨界安全值之上！
雖然還沒完全恢復到健康人的水平，但這絕對不是一個心衰晚期病人該有的資料！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王主任拿著化驗單的手首哆嗦，“這根本不符合醫學常理！這幾天你們給她用什麼特效藥了？”
江月白站在辦公桌對面，搖了搖頭。
“沒吃藥。周教授那天說完後，醫院的藥我們就全停了。”
“那她吃了什麼？”
“吃飯。我同學每天送來的飯。”江月白語氣平靜，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揚眉吐氣的驕傲。
整個辦公室的醫生面面相覷。
吃飯？
把心衰晚期給吃好了？
這要是傳出去，他們這些學了十幾年醫的人，乾脆把文憑撕了回家種地算了。
不管醫生們怎麼懷疑人生，陳婉清的身體好轉是鐵打的事實。
江月白懸了幾天的心，終於徹底放回了肚子裡。
下午。
陳婉清吃完李塵送來的藥膳，靠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呼吸平穩，臉色紅潤。
江月白給母親掖好被角，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。
她下樓，坐進那輛白色的A4L裡，車子首接朝著南郊的方向駛去。
這幾天李塵每天按時送飯，送完就走，話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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