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溫和到了極點的笑意。
他說了句什麼。
江月白臉頰微微一紅，抬起白嫩的手，嬌嗔地在李塵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李塵不僅沒躲，反而笑得更開心了。
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。
那麼自然。
那麼親暱。
那麼默契。
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，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讓人嫉妒發狂的甜味。
林溪彷彿聽到了自己心臟徹底碎裂的聲音。
她死死盯著車裡的兩個人。
那瓶水，以前是她遞的！
那個副駕駛，以前是她的專屬座位！
那個溫柔到骨子裡的笑容，以前只屬於她林溪一個人！
可是現在，全都變成了別人的。
她以前心裡那一絲荒謬的僥倖，在這一刻，被現實狠狠扇了一個響亮無比的耳光。
李塵沒有賭氣。
他是真的不在乎了。
他的身邊，己經有了一個比她林溪漂亮一萬倍、溫柔一萬倍的女人。
離開她後，李塵不僅沒有一團糟，反而過得比任何時候都好。
……
綠燈亮了。
後面的車不耐煩地按了一聲喇叭。
李塵收回目光，踩下油門。
黑色的越野車平穩起步，幾乎是擦著林溪的面前開了過去。
車窗交錯的那一秒。
林溪屏住了呼吸。
她多希望李塵能轉頭看她一眼，哪怕只是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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